说自己腹痛,喻迟音更是会立马将她拽到医院里好好检查。
略显可爱的导航提示音响起:“前方两百米右转后直行三百米即可到达终点。”
“嗯,上厕所的话,你忍忍,快到了。”
喻迟音打了转向灯,开始准备变道,沈寄更慌了,她可以有病,但是她不可以被烧死,那太痛了,主要是很丑,沈小国王接受不了这死法梅开二度。
“不我忍,忍不了,你放我下车,我要下去!!”
她坐不住,想去抠车门开关,喻迟音吓了一跳,赶忙看看右后视镜,好在没有来往车辆,临时靠边停靠一会儿。
喻迟音摁住焦躁不安的沈寄,神色很严肃地问道:“你怎么了?说实话。”
“我我不想看医生,我害怕。”沈寄只能寄望于她的金主老婆能够心软放过她。
喻迟音没想到她这么大一个人,还会怕医生,于是偏着头问她:“你是怕打针吗?”
“怕!”打针是什么?针灸吗?
小赘婿怕倒是不怕的,但是现在必须得怕,她强调道:“什么都怕,有关医院的,都怕。”
像是怕喻迟音还是要坚决带她去医院,沈寄手抠着车门开关不放,有种随时都要跳车跑路的感觉。
喻迟音确实是担心蒋胜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乱七八糟的药真把她脑袋烧坏了,但看沈寄现在这么抗拒的样子,也只能暂时放弃带她去医院检查的打算。
反正,实在不行的话,再花三倍工钱请某位庸医过来看看。
“那我们不去医院了,你松手。”喻迟音哄着某位紧张兮兮的小废物。
字也不认得,还怕上医院怕打针,这真是前女友无数的a市驰名渣女吗?
还是说,出门在外,人设都是靠自己给的,所以沈寄现在在她这里是竖立什么独一无二的新人设吗?
先不说这个人设有没有用,但是确实是挺特别,挺新奇的,毕竟也没什么人会把自己的人设搞成这样。
完蛋,喻迟音想,自己不会产生好奇了吧?都说好奇是心动的开始。
她又瞄一眼沈小废物,啧,更加怀疑蒋胜那药的药效了,除非她烧坏脑子,否则很难对这个小废物产生心动的感觉。
“真,真的不去了吗?”沈寄不放心,盯着喻迟音伸手操作中控大屏,她在改换路线,要去民政局,不过小赘婿现在是文盲,看不懂,何况喻迟音也不会把自己常用的设备都改成繁体汉字。
“嘀,小雾雾为您导航,您将要前往的目的地[户城榆阳区民政局],距离113公里,预计花费31分钟,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刻出发。”
下一句,“前方一百米,红绿灯处调头。”
沈寄看不懂字,但能听得懂关键词,目的地已经从某某医院转成了民政局,她松口气,又恢复老老实实坐好的姿态。
只是手还紧张抠着安全带,紧紧盯着窗外,生怕喻迟音趁她一个不注意就给她拐到医院里去。
“你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路途还长,喻迟音决定和小废物扯几句,打发打发时间,主动找了个话题,能够对医院产生这么大抗拒的,应该确实不仅仅是怕打针。
沈小赘婿沉默了,她也不是怕医院,只是怕不确定性,更怕自己会被当成怪物抓去活活烧死。
于是她只能拐着弯来说:“你说,如果有人遇到鬼怪附身之类的,会有术士将她抓去烧了吗?”
话题走向也真是偏了个十万八千里。
喻迟音没多想,“你是看了恐怖片?”
随即她又接着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烧人的,除非是死人,送到火葬场那就没办法了。”
小赘婿没敢追问火葬场是什么地方,但她记住了,那是她死都不能去的地方,因为只有那里会烧人,那么烧的是死人。
“火烧很疼的。”她喃喃低语,茫茫然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真的很疼很疼的。”
“唔,说得你被火烧过似的。”喻迟音说这话时,脑中闪过了昨天看到的雪白,虽然只是匆匆几眼,她确定沈小废物身上没有什么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