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藏在被子里,悄悄感受了一下,倒也还行,小赘婿今天还是挺收敛的,但她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服软。
沈寄却很是了解她,这是在找借口打算中止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可刚刚才尝了道开胃小菜的人哪里能就此停下。
隔着被子握上那抹惊人的柔软弧度,有的人也不知道是这么长得,身上每一寸肉都恰到好处。
“怎么样才算乱来?”沈寄如是问道。
却没等喻迟音回答,俯身叼住那双被自己反复磋磨的可怜红唇,含在口中啃吻着,像是软弹甜美的果冻。
怎么尝都尝不够。
喻迟音很快因为气不足,“呜呜”两声,沈寄就会默契松开她,好让她换气。
顺便也能趁着这个时候照顾一下被自己冷落已久的软桃尖尖。
从前当国王的时候,沈寄吃穿用度都是长渊国头一份的,她尝过不远万里从波斯运送而来的葡萄。
撕开浅浅一层果皮,就会露出内里晶莹剔透的果肉,齿尖不过轻轻碰上,那柔软至极的果肉就会被尖牙压出明显痕迹。
因着是稀罕物,即便是身为国王的沈寄常常也会小心将果肉整个含在口中细细品尝个中滋味。
当牙尖刺破最外层的果肉时会有香甜果汁迸溅而出,同一时间,灵巧指尖也越过重重阻碍将花枝采摘。
折一朵花,她想要带回家细心呵护,惧怕风雨拍打她的花儿,却又不知她的存在本就是这朵花儿将要经历的最大风雨。
十级风暴过境,用尽全力挣得一丝清明的喻迟音紧紧抱着身上那人,指甲陷入她背后肌肤中。
两人都无知无觉,相拥着喘息,有人在调整,期待掀起新一轮不知疲倦的疯狂。
像是成了瘾,一笔一笔在她身上描绘出专属于自己的印记,白皙肌肤上漫上一道道红痕,沈寄却不知她背后也同样被某人挠出了十分惨烈的痕迹。
有股疯狂在心中撞来撞去想要找个出口,只有彼此相贴着的滚烫肌肤能够带给她慰藉。
忘了开灯,此刻一片漆黑,除了双眼之中那微弱光芒之外再看不见其他。
喻迟音扶着她肩头,眉心蹙起,默默承受着一切,咬着下唇问道:“怎,怎么了?”
说着轻轻“嘶”一声,察觉到自己右手指甲有一块似乎因着刚刚过度用力而有一点点劈开。
沈寄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喘着粗气停下动作,问她:“疼?”
“不是。”喻迟音摇头,鼓励似地亲亲她,“是问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头先失了分寸,吻着吻着就并起双指蛮横闯入,待得感受到自己双指被柔软内里紧紧包裹,那股灼烫让沈寄回神,原来还没用上方块小包装袋里的东西。
她想短暂退出,怕影响喻迟音明天的拍摄状态。
可明明刚刚还试图中断这场情事的人此时却硬是夹着不让她走。
“嗯~”这样的动作让喻迟音感到难为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沈寄食指上有些粗糙的薄茧。
她呼出一口气,质问道:“退什么?”
沈寄左手摸到枕头底下,捏着一排相连着的方块小包装袋,提醒道:“不用吗?”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问她用不用,这问题岂不是很多余?
喻迟音嗔了一眼,手软软抬起,拍掉沈寄手中的东西,有些忿忿。
“没必要。”她说。
得了她的话,沈寄便继续辛勤耕耘,前几天刷大眼仔时看到一个特殊的教程,所以她尝试着改变一下两人每次沉默进行这事的风格。
“宝宝,你好棒。”天知道沈小赘婿说这话时在心里做了多少建设才没有被羞耻心打倒。
她又说:“宝宝,你哭起来,好美好美~”
喻迟音说不出话来,可反应却很明显,强烈的收缩感让沈寄明白,她是喜欢这样的。
于是沈寄说得更起劲,“宝宝,你知道吗?我见过最美的雨,是你下给我看的。”
“呜~~别,别说了,沈寄!”
喻迟音受不住,一口咬上沈寄肩头,这人,能不能不要一边像个不会累得永动机一样高速运作,一边又说着这些让她受不住的话。
沈小赘婿很懂得适可而止,第一次尝试,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就足够了。
一次次的攀升本就已经让喻迟音精疲力尽,现在却变成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消耗,最后一次登顶后她实在受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只剩下沈寄任劳任怨地收拾因自己而造成的一切混乱痕迹,那些荒唐的、疯狂的,全都被黑夜所掩盖。
除了湿透的床单还有床上已经无知无觉的人之外,再也无人能够得知这个房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等到她收拾完毕躺下时,熟睡中的人儿便自动翻了一圈,滚入沈寄怀中。
沈寄拍了拍她肩头,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吻落在柔软发丝上,她轻声说:“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