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她一两岁,忙道。
“这位阿姊,等会儿就有送膳的宫人来送膳的。我们乃是陛下的侍女,有专门的宦者送膳的。”
项曼殊听到后,心里舒服了,赶紧躺到靠边的一张床铺上,说。
“小妹,那等会送饭的人来了,你再叫我,我先睡会儿,累死了。”
“阿姊,阿姊……”那小宫女神情焦急,本想说这里的床铺不是她的,而是之前一位阿姊的床铺,却见对方已经睡迷糊过去了。
小宫女没办法啊,只好去外面替她守门。
项曼殊这一觉睡的,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人吵架,随后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泼了一瓢冷水,打了个激灵,她立马醒来。
只见对面站着一个高个子宫女,手里还拿着一个葫芦做的瓢,而她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看样子正是被对面的女子泼的。
“你在干什么?”项曼殊强忍着怒气道。
“不要脸。”项曼殊还没说话呢,对面的宫女却一脸委屈,红了眼,嘤嘤哭道,“抢了我的持扇宫女的职位,现在还不要脸抢我的床铺。”
项曼殊瞬间愣住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又遇到昨日那种故意找茬的了,都打算活动活动筋骨,给对方来一套拳打脚踢。
哪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
但她这会儿全身都湿了,可顾不上对方委不委屈,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瓢水,很委屈,所以,脸色也很不好看。
“我告诉你,这持扇宦者的职位不是我抢你的,是宦者令安排的,你有气儿朝他发去,少在这里找我的麻烦。现在,去给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否则我现在就领你去找宦者令,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说罢,她上前扯过对面高个子宫女手上的瓢,重重扔在地上。
“你,你欺负人?”那高个子宫女又泪涟涟哭了。
项曼殊冷哼一声,质问:“你到底去不去找衣服?不找就跟我去找宦者令。”
说罢,她拉着对方的手,就往外面走,高个子宫女拼命阻挡。
“我不去,放开我,我不去!救我,晓阿姊,救我。”那宫女扭头朝着其他围观的人求饶,重点求饶的是南边的一名女子。
眼瞅着就把人拽出宫殿了,就有人忍不住站出来,劝说。
“这位新来的阿姊,月宫人一直都是持扇宦者,突然被换掉,才作出这样的举动,请你不要跟她计较。她家里穷,多余的衣物已经被送出宫去了,只有身上这一套衣物,再无其他。我这里还有一套干净的衣物,就给你穿吧!还请你放过她吧!”说话的女子正是那位‘晓阿姊’,算是持扇宫女中的长者。
为此项曼殊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很快放了手。
“去取衣服。”
对方松了口气,赶紧去自己的柜子里取衣服。
宦者令刚好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等晓阿姊拿出衣服后,项曼殊把所有人赶出房间,自己独自在房间里换衣服,主打一个嚣张跋扈。
持扇宫女中有人很不满,嘀咕道。
“真够蛮横的。”
下一秒,宦者令来到一行人面前,所有人瞬间变的战战兢兢。
“刚发生了什么事?”宦者令盯着晓阿姊道:“不是告诉过你要照顾点项持扇吗?”
晓阿姊脸一白,还是隐下先前的争端,硬生生道。
“月宫人不小心弄湿了项持扇的衣物,项持扇让她赔一套衣物给她,因月宫人没有多余的了,我便赔了一套自己的衣物给项持扇,如今她正在里间换新的衣物。”
宦者令闻言,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面前强装镇定的晓阿姊,以及旁边那个吓得跟个鹌鹑似的抖个不停的月宫人,只冷冷道。
“最好是这样,陛下寝宫,不容有失,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诺!”众宫女齐齐回话。
等项曼殊出来后,就看到那个早上拦着她训斥她持扇持的不好的宦者令,她看了对方一眼,对着中午那个喊她阿姊的小宫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