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安全、洁净,处处都是富有人性化的安排。
这让他很难不喜欢这所学校啊。
黑尾感觉这两个神人应该是指望不上了,要他夺走研磨的swich,估计也会被研磨夺走性命……
那就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他打听到那位主办委员会主席大人和学生会会长正在樱花山坡,当即拖着研磨赶过去。
研磨抱着游戏机不松手:“你、你干嘛——”
“你不是想来么?帮你咨询一下啊!”
赤苇和佐久早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在樱花山坡下堵到了英美里。
远远就能看见她正在跟旁边那个疑似学生会会长的俊朗少男抱怨:“……什么宴会、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我不急他们急!”
“要听本大爷的说法吗?”
“不听。”
“?”
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
迹部深呼吸:“必须听一下。”
“那你问什么?直接说就好了嘛。”英美里撇嘴,“我又不会把你嘴巴堵住。”
“……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可以挑选合适的宴会,比如那些没有什么长辈在的,时间很短的……”
他真说起来了,英美里又听得很认真。
迹部反而好奇:“你以前没有过这种经验吗?”
他这可都是经验之谈。
英美里摇头:“我不想的话,爸妈不会强迫我去。”也强迫不了就是了。
迹部就算再如何早熟,毕竟也是真·小孩,至少在小学三四年级之前是当过一段时间挂件的。
两人说着说着,面前出现四张脸。
虽然稍显稚嫩,但稚嫩得很清秀、很冷峻、很淡漠、很工口……不对!最后一个不对啊!!
而且你们一帮小孩这么气质迥异要干嘛,都给我记住了自己只有小学六年级而已啊!!!
她一眼认出研磨和黑尾,另外两位就很好推测了。
肯定是不能相认的,英美里端出文化祭主办方的官方微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黑尾酝酿了很久的措辞。
平心而论,他也挺喜欢冰帝的,今天这场文化祭更是别开生面,很是享受。
但,果然还是想让研磨跟自己在一所学校哇!
所以既不能让对方误会,又要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还在回想自己刚刚捏好那一串礼貌和善、简明大方的用语,旁边研磨再次以他从没见过的速度冲了上前。
“德久……学姐,我是孤爪研磨,今年冰帝的考生。”虽然已经竭力瞪圆,但两眼还是略有些无神,“希望之后能有机会来冰帝读书。”
这件事情英美里是知道的,可是突然过来打招呼,这不是研磨的性格。
她慢慢露出疑惑脸。
这时,一旁的赤苇也自我介绍起来:“学姐你好,我是赤苇京治,也是今年冰帝的考生。”
“我是佐久早圣臣,和他们一样。”
英美里:“……”
她不像迹部,对冰帝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只要是个小学生,有东京都的学籍,那么就应该以冰帝为最高目标。
这三位摆明了都有自己的去处啊?!从来也没听说他们是在冰帝被培养成才的好不好!!!
万一世界线在这里收束之后直接大变异,从此井闼山失去了他们的王牌主攻、枭谷失去了支柱二传、音驹直接失去了头脑……
咦,似乎是为乌野的夺冠之路扫平了障碍呢?
结果更离奇的景象紧随其后。
三名小学生萝卜头,并排站在一起,轻轻握拳,冲她喊:
“希望能成为,德久学姐的直属后辈!!”
迹部在旁边欣慰点头。
这种场面本来就是他的癖好,似乎又认为她为文化祭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挥挥手让小学生们离开了。
英美里:“?”你又在扮演什么指挥家了?
而且你们到底要干嘛?啊??冰帝不是个打网球的地方吗?……哦也不是,这是个学校来的。
说得好像冰帝有自己的世界网球大赛一样。
……冰网?
…………听上去像是警视厅的行动代号。
但无论如何这里也不会是排球新星们的培养皿啊!!
你们几个,都给我清醒一点!!!
文化祭一过,很快就入冬了。
英美里的冬天基本都跟家人一起过,今年在墨西哥度假,晒得黑了一个度。
直到冰帝新生入学日才重回东京。
“一年一度的新鲜韭菜挑选日!”英美里跳下车,振臂高呼,“我二年级啦!!”
迹部听不太懂,但他觉得新生很可怜。
这家伙……今年可是铆足了劲,一定要向立海大复仇的。
“别跟我说你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