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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难狩 第3节(1 / 2)

[倒计时: 00:06 ]

他顿了下,很轻地道:[“其实直觉告诉我……说不定,他也有苦衷。”]

[倒计时: 00:01]

[频道关闭]

[自毁程序运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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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自毁如同无声的爆破,一串精密的编码进入关键接口,转瞬间,频道内构全部黑下,屏幕弹出[无法识别]的冷硬提示两次,重新回到主屏幕。

看着纯色偏深的主屏幕,寂静中,久久没有人出声。

“……”

泊狩神情凝怔,明显还没从罗纬的最后一句话里缓过神。

宋黎隽站在他身侧,垂下的发丝遮住了眼底的神情,沉默地敲下了屏幕关闭键。

一声轻响,滑轨回收,玻璃面板重新变为木质纹理,桌上的东西也随着滑轨收回原处。现在接近凌晨四点半,一整夜仿佛无事发生。

宋黎隽拿起手机看了眼傅光霁传来的“一切顺利”的消息,快速点击强行清理,删除了今夜的所有信息及其他通讯往来记录。

几乎同时,身侧的人声音微弱,斟酌着:“罗纬他……”

宋黎隽:“忘了今晚的事。”

泊狩:“……”

泊狩胸口起伏了一下,颔首。确实得以保护罗纬他们为先。

可罗纬最后一句话,还是引起了他强烈的悸动。

印象里,这小孩也是他亲眼见证成长的。最早咋咋呼呼的一身莽气,每次训练挨揍都是第一个,但也不记仇,成天乐呵呵的,看人都靠第一眼直觉。

四年前他走的时候,罗纬还是特遣部的队员,没想到现在都是队长了。

真是长大……

泊狩眼皮缓缓地垂了两下,脱力的疲惫如潮水般涌入身体,整个人往前栽倒。

恍惚中,倾斜的身体被人捞住,一轻,他的脑袋搁在温热的肩窝里,被人直接抱了起来。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不需要他花任何力气,就可以彻底放松地依赖对方。

压抑了许久的疼痛从麻木变为针扎一般的酷刑,可他连感知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意识混乱中昏了过去。

=

封闭期本来应该好好休息,但命运仿佛在跟他开玩笑,最近两次的封闭期一次比一次兵荒马乱。强打起精神狠狠的压制后,封闭期的报复也来了,他疼得躺在床上动不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再次发烧 可这样的疼变得不输于第一次封闭期带来的疼痛实质感,混沌中,他都有种人被活活撕开的痛苦,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痛。

他甚至痛得咬破了嘴唇都没清醒过来,隐忍中无意识地叩向了舌头,险些咬下去。就在这时,一个柔软而有力的东西强行塞入齿间,抵住了他的牙齿。他的潜意识开始反抗这个多余的东西,又或许是因为太痛了只能发泄,所以他狠狠地咬下去,直到齿间出现了铁锈般的腥味。

夹在齿间的东西细微弹动了一下,但没有抽离,继续压住他的舌面。

“唔……”他眼泪疯狂地流出来,像是痛的,又像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哀恸,喉间溢出哽咽的抽动声,一抖一抖,极尽凄凉。

覆着枪茧的温热指腹触上他的眼睛,耐心地,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逼得他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仿佛把清醒时再痛再崩溃都不会流的泪水都倾泻了出来。

恍惚中,他松了点咬劲,仰着脖子颤声道:“小宋……好痛。”

能让他说痛,至少是正常痛度的百倍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渗入眉心:“嗯。”

泊狩鼻尖翕动着,夹着泪意的声音一涌上来,变成剧烈的抽噎。他心底仿佛埋了千言万语,就连昏迷到这种程度都不愿松口,可见其意识深处对说出的结果有多畏惧。

抚摸着他眉心的手很慢,许久,直到他渐渐松了口,齿间的东西才抽出。下一秒,温度的拥抱包裹住了他,他呼吸困难地贴上对方,感觉到一只手贴上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很慢地抚摸下去。

“那么痛吗?”他模糊地听到有人问。

他想点头,但最后所有的情绪演变成了一种酸软的渴望——他怕说痛,对方会离开。

所以他含糊地咕哝:“这样……不痛。”

拥抱的力度顿了一下,转而,更紧地包裹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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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疼了四天,中间断断续续被人喂水、输营养液,才吊着命一样撑了下来。但同时,他也少了忐忑等待结果的煎熬感。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那一夜“请求”的接受者或参与者没有任何一个人泄露、上报给战统,就像大家默契地达成了意识上的一致。这种默契与意见统一程度已经远超正常的状态——足见近些年特遣部内的情绪已经发酵到无法压制的地步。

与此同时,战统在例行盘查流程、夜间系统时,发现数据库有被短暂地停过几微秒的电子巡航模式,在内部自查后,矛头指向了技术部。作为唯一有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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