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船停靠在白州港,六成的利不吐出来,玉清便不会点头。
再想到他刚才那般不讲理的举动,玉清竟有些愤恨应该要七成,让他白忙一场才好。
临走之前,周啸说给他时间,爱上他?
真是疯了
真是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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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邓永泉又拎着大包小包的跟上去,“您让我买的蜜枣子,还还要吗?”
进包厢之前,他就吩咐邓永泉去买枣子了。
可里头那老板邓永泉也瞧清楚容貌了,分明是他们家少奶奶。
少奶奶这是拿着周家的钱自己做了生意,怪不得少爷这么生气。
“赵抚,赵抚!迟早有一天我要阉了他,贱奴才!”周啸伸手把枣子夺过来扔的老远,“买个屁!”
邓永泉:“”
眼瞧着那袋枣子滚了老远,周啸已经上了车,邓永泉站在原地不知道干点什么,他忽然又把脑袋伸出来,“愣着干什么?捡回来啊!”
邓永泉:“”
他只能把行李放好以后捡回来,还没等上车,周啸又道,“再去买一包。”
邓永泉:“”
“都脏了谁吃?”说着他便把邓永泉捡回来的蜜枣扔到了车座旁的角落,见邓永泉没动弹,还从后踹了一脚车座,“还不快去!”
“是是是”邓永泉只能下了车赶紧再回仙香楼去买蜜枣。
人一走,周啸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油纸往嘴里塞了两颗枣子,根本就不好吃。
他嚼着枣,只觉得苦,脸上的眼泪儿怎么抹都抹不掉。
阮玉清
当缓过神来,脑海中又迸发出玉清不爱自己的那句话。
当初也从未下药。
怎么可能?
周啸简直不敢相信,阮玉清怎么可能没有下药?
阮玉清竟然不爱自己。他竟然不爱自己!
想到这,周啸恨不得再抱头痛哭一场。
阮玉清竟然敢不要他
他真是记住这个人了,竟然敢这样耍他!
等将来他爱上自己,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定也要将他一脚踢开,狠狠尝尝这份被戏耍的滋味。
他周啸向来有仇必报,至今还没有人得罪了他有好下场。
邓永泉又抱着一包枣子回来,假装瞅不见大少爷眼睛的通红。
即便他和大少爷从小一块长大也鲜少见到这人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