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送过来,到时候耽误的进度全都算她脑袋上。”
周刑发了一通牢骚,干导演就是这样,脾气总是控制不住。
“什么我们,明明是我打电话。”
场记刘存小声嘀咕,哪敢劳烦这尊大佛亲自打。
“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去催,真想让她耽误进度?”
周刑自说自话了一会,瞥见刘存在傻站着,不可思议道。
“啊?哦,这就去。”
不是您不让去吗?
但他是不敢反驳的,这祖宗的嘴一天天的和淬了毒一样,他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周导这又是怎么了?”
脚落的小演员看着周刑发火那叫一个瑟瑟发抖,来剧组这些日子,他们算是领教了这位归国导演的脾气。
因为是回国的第一部电影,周刑对演员的要求非常高,走戏更是精益求精,没看到先前就已经骂走了一个女二号。
“不知道,估计又是哪里不满意了吧。”
另一个小演员接话。
“哎,可怜刘场记。”
如果说演员只有在开拍的时候挨骂,那刘存真是任何时候都在挨骂,他们真不明白,日子过得这么惨,怎么还不走。
如果这话落到刘存的耳朵里,他一定会说你们懂什么,周刑确实脾气不好,但他给的也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