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鬼裂开嘴露出病态又癫狂的笑一口就咬断了吐在外面的弹簧舌头:“你们是谁?没有穿鬼杀队的制服呢。”
肉块滑腻腻的蠕动着,长长的肉块像蛇的身体一样和头连接在一起,“没用的,哪怕你们有这种有趣的小能力也杀不了我的。”
而银时只是偏开目光精准挥刀,又将这颗奇怪的头颅斩成两半。半颗脑袋又掉落在地上,魇梦生气了。
列车的伪装瞬间消退,车厢外是肉块与钢铁的结合,而车厢里却如在鬼的腹中,放眼望去只有暗红色的肉块。
正在摇晃同伴的炭治郎敏锐拔刀将突然刺过来的触手斩断,而神乐也举起伞子弹连发。
炭治郎望着车厢里的场景焦急地喊道:“善逸,伊之助!你们快醒醒啊!来不及了!”
啊糟了,善逸的日轮刀不在这里。
车头处——
江海月:“去驾驶室。”
两人跳入驾驶室,火车的列车长被他们吓了一跳色厉内荏的呵斥道:“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们能进来的地方!”
而回应他的是突然被掀起的地板,地板像是被暴力拧开的罐头盖,断口撕裂暴露出下方白森森的颈骨。
“啊啊啊!!住手!”列车长朝他们扑了过来,被江海月一脚踹飞出去。
银时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在看见白骨的刹那就以挥刀,而这只鬼的求生欲更是在刀落下前用紧实的肉块将颈骨包裹起来。攻击被紧实的肉块化解,以银时的臂力都没能用这一刀砍到骨头。
银时面露凝重,驾驶室里遍布的肉块鼓动着突然长出了一颗颗眼球。
江海月:“闭眼!”她的双眼刹那间扭曲成黑洞洞的旋涡,别说让这只鬼感受到她的视线在哪里了,她连眼球都没有了。
那些转动的眼球齐齐一顿,不等魇梦怀疑是不是见到鬼了,那些眼珠里的文字像是被搅拌机搅开的放了色素的奶油,被搅合着化开了。
江海月:“睁眼!杀!”
银时暗红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冷光,在铁皮扭曲撕裂的咯吱声响中他双臂的肌肉鼓涨,雪亮的刀锋狠狠斩了下去。
车厢与车头的连接处猛断裂,站在驾驶室里的江海月和银时被后面的车厢撞得飞了出去,耳边是车轮与车轨的刺耳摩擦声,车厢脱轨甩出。在江海月召唤龙卷风前,一只有力的臂膀已经揽住她的腰。
银时一只手握着日轮刀,一只手揽住江海月跃出车头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避开了砸来的车头。
“轰——”
脱轨的列车冲出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来,好在铁皮内外都包裹着鬼的肉块有了一定的缓冲,里面的人除非撞破窗口甩到车外,只是撞在肉块上也不至于致命。
“感觉怎么样?”江海月问。
银时挥动了一下手臂:“除了颈骨比较硬外,还好?”
说实话有江海月这个辅助在,银时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难度。只要限制住最麻烦的催眠能力,有了阻止头颅再生的日轮刀,凭白夜叉的武力值杀一只鬼并不困难。
江海月拍了拍银时结实的手臂说:“我要的就是把地狱难度变成普通难度。”她可以当辅助奶妈,让全员无伤通关是理想目标。如果连打个下弦都能让银时感到艰难,她就要怀疑能毁灭世界的旋涡的含金量了。
哪怕是在原著漫画里,旋涡都能吞噬物体和灵魂,扭曲一切可见之物,后期甚至可以扭曲时间。
如果不是有被日轮刀切断才能阻止再生的设定,旋涡同样能够拧碎鬼的颈骨。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穿着红色练功服的神乐一脚将长着烂肉的铁门踹飞出去,她的身后是善逸哭唧唧又被惊呆的表情。
同时某个车厢的窗口被撞开,套着野猪头套手握双刀的嘴平伊之助跳了出来。
伊之助大吼一声:“怎么回事!我怎么刚醒就结束了!!”
炭治郎紧跟在后跳了出来并急切的朝车头跑了过来,快靠近时一个急停并转向。
追过来的伊之助问:“怎么了?”在看见满驾驶室的旋涡眼睛后,他的身体不禁晃悠了一下,有种晕眩的恶心感。
而炭治郎已经嗅到空气中的气味跑到了江海月他们身边:“你们没事吧?”他嗅了嗅好在没有闻见血腥味,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
江海月笑着说:“没事。”
很快神乐他们也跑了过来,眼里含着泪花的我妻善逸将目光落在银时手上。
“我的日轮刀!!”他崩溃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眼泪哗哗直流:“我居然在睡着后被人抢走了日轮刀!”爷爷!我给你丢脸了!
银时走过去将手中的日轮刀递还:“暂时借用了一下。”
善逸泪汪汪将日轮刀接了过来。
“是你们解决的鬼吗?”炼狱杏寿郎从夜色里走了过来,头发颜色在黑夜里依旧醒目,他的声音洪亮:“真是抱歉,明明身为柱却被困在梦境里,没能及时帮助到大家。”
“怎么会呢!”炭治郎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