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茜见好就收,知道再闹下去该适得其反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着面露愧色的少年,说道:“今晚跟你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哦,刚刚我真的生气得不行,也的确想过以后都不要再见你了,但是呢,我觉得我应该做不到。”
少年愣住,却对上少女久违的笑容,在他错愕的注视下,她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认真道:“宁次,我在这边结识的人不算多,而且我说过,你对我来说是除了老爹以外最重要的人了。所以下次请不要再说什么我把你排除在外的话了,我真的会难过的。”
少女瞳眸晶润,在闪烁的烛光中熠熠生辉,少年的心脏深处一直坚守的某处终于化开。
名为喜悦和悸动的情绪涌上心头,在体内肆意冲撞,他不再压抑。
之前或许会认为她一直在胡说八道。但此刻他愿意相信这句话,是真心的。
见他仍是沉默,橘茜觉得孩子今天大概是消化不良了。但是要这么放过他又有点舍不得,于是她朝他勾了勾手。
少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起身弯腰凑近了些,橘茜却摇头:“跟你说句悄悄话,你再靠近一些?”
这里也没其他人,为什么非得这样说悄悄话?宁次半信半疑,最后还是顺从她的指引,将耳朵附了过去。然而并没有等来什么悄悄话,而是一阵恼人的热气。
宁次耳朵瞬间烧红,橘茜得逞地笑着,噘着嘴打算在他恼羞成怒之前再来一口,然而少年却捂住——耳朵,下意识转过头来想斥责,怎料才张开嘴却猝不及防地含住了两片带着凉意的柔软唇瓣。
四目相对,两人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时,屋外白光一闪,房间被彻底打亮,也照亮了站在房门口的什造屋老爹的脸。
看着漆黑房间内正在「亲吻」的小两口,小老头手里提着的宵夜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听到声响的两人同步地转过头去,又是一道闪电,老爹阴森的脸吓得两个人火速分开,且都是一哆嗦。
率先反应过来的橘茜企图找借口蒙混过关,怎料老爹却操着中气十足的嗓音严肃地命令道:“你们两个!给我到楼下来,跪着!”
十五分钟后。
已经处理完屋子停电问题的老爹脱掉了身上的雨衣,十分严肃地走到跪坐在地板上的两人。
橘茜因为脚趾疼时不时哀嚎两句,宁次有意为她求情。然而下一秒老爹的皮带已经甩在了一边的地板上,啪得一声让底下两人都瑟缩了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
宁次立马噤声,安静如鸡。
老爹看向橘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来解释。」
橘茜瞟了眼一旁恭恭敬敬坐着的宁次,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偷晴被抓包的现场?不过老爹的皮带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她只敢偷偷想一下,然后就老实交代了刚刚的意外。
老爹听完后眯了眯眼,紧接着一皮带甩在橘茜旁边的地板上:“我是老了,不是傻子,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吗?你们俩嘴巴都啃成啥样了,还说是意外!”
橘茜一个哆嗦往宁次边上闪去,宁次也很自然地伸手去接她,看到两人的小动作,老爹对着地板又是一抽,两个人像是触电似的火速分开,各自坐得规规矩矩的。
宁次往后扫了眼橘茜的脚,决定冒着被揍的风险替橘茜求情:“什造屋老爹,她的脚有伤,让她到一边坐着吧。如果要惩罚的话,我随您处置,要打要骂我都没有怨言。”
一旁的橘茜听了这话当即兴奋起来:“宁次,你这话说得我们俩更像是偷晴了……”
话还没说完,老爹一皮带抽掉了她后半截的话。
生气归生——气,老爹自然不舍得让橘茜受苦,当即点了宁次到房里单独谈话,以橘茜的性格肯定立马就会找地方坐好的。
目送着两人进了房间,橘茜立刻就竖起耳朵,小心地挪到房门口去偷听。
上来就听到宁次慷慨赴死的宣言,橘茜一听还得了,当即敲门提醒老爹:“老爹,宁次虽然皮糙肉厚的,但是千万不要打脸啊,他全身上下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张脸了……”
闻言老爹差点气岔:“你给我回房间反省去!”
「知道啦——」橘茜吐吐舌头,回房肯定是不可能回房的。
面对老爹的宁次,内心是平静且坦荡的,他本就是个正直的人,不会为自己做的事开脱,哪怕那只是意外。
老爹虽然心中有气,但其实对宁次并没有多少怒意,他了解自家女儿胡闹的性格,也清楚刚正自持的宁次不会乱来,刚刚那一幕,他也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女儿带头去啃的。
宁次的人品没话说,从他维护橘茜以及为她的脚伤处理得那样仔细上可以看得出。
“我觉得小茜年纪还太小了,性格什么的完全都不成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三十以后再考虑对象。”
宁次没有说话。
他当初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人家真是这么想的。但也理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