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的地方,后来离开之后我看到你的消息了……”泉夏江有些心虚,“我当时是想晚点回复的,后来就忘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声音也跟着放低下来,[……很危险吗?]
“不危险。”泉夏江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回答。
但她这样说完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像是隔开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只有些微的呼吸声露出对方并不平静的心绪。
泉夏江突然想起她第一百次在学校里被及川彻发现自己受伤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他总是笑着的,但当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睛沉默下来的时候,像是被雨水泡过的褐色旧信纸,柔软的褶皱里好似微微泛着潮意。
及川彻其实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他的那些因为被隔绝在外而没办法帮上任何忙的不甘、因为担心给泉夏江额外压力而隐藏起来的担忧……
其实当时只是稍微骨折的伤,现在泉夏江再回想起来也根本不算什么。
及川彻总是掩饰得很好,以至于她好像太过理所当然,觉得他可以接受一切了。
“对不起,这么久没有回复消息,让我们阿彻担心了啊。”泉夏江低声说。
[……]及川彻呼吸都哽咽了,巨大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汪地一声哭出来,[呜……让我担心这么久,不回复,结果竟然还有空给别的男人带手信……!]
手信?……啊,喜久福。看来是五条悟又在ig上发东西了,这家伙!
泉夏江立刻解释,“不是专门带给他的,他只是顺带。”
[呜呜……真的?]及川彻哼哼唧唧地问。
“嗯,真的,我是在回去的时候仙台车站等车顺便买的。这周末我来找你好不好?尊敬的彻大人检查下我有没有受伤。”
[哼……但是这周六我有一场练习赛怎么办。]
“嗯,好久没有看到阿彻打排球了,请准许我一览彻大人的英姿吧。”
[哼哼……]及川彻眼泪也收回去了,叽叽咕咕地声音也变高兴起来,[那说定了。阿夏到时候要全神贯注地,并且只看我一个人哦。]
泉夏江稍微松了口气,认真承诺道,“嗯,我会认真看着你的。”
天气已经变得很热了,老樟树们在教学楼旁撑起一大片阴影,泉夏江和家入硝子蹲在那,背靠着石台边,空气里是阳光炙烤过土壤和叶子的味道。
“所以你周末要回仙台找他吗?”家入硝子在兜里摸索,想找到昨天应该塞进外套里的烟,她拖长了声音感叹,“真好啊,还真是走运呢,那家伙。”
泉夏江仰头,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的光斑洒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半晌才开口,“和咒术师恋爱,应该是不走运吧。”
家入硝子把烟叼在嘴边,开始找火。她含糊地说,“可是在这个大部分咒术师都是疯子的情况下,他遇到的是你,就已经足够走运了。”
“……”
“嗯?”家入硝子见对方不说话,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至少五条和夏油他们如果和谁要去约会,我是不会嫉妒的。”
泉夏江被她撞歪了,她笑起来,“是吗?那我们也去约会吧。现在就走,把下午的课翘了。”
“好啊,正缺保镖呢。”家入硝子一听,也不找火了,随手把烟塞回兜里,笑嘻嘻答应了,兴致勃勃地说,“我要去原宿逛逛!有几家店想去看很久了,我们悄悄的,不要被夜蛾老师和那两个笨蛋发现了。”
咒高的位置在东京郊区,这里的公共交通
最近只有山脚下的一个公交车站,每天的班次也就十来趟。如果要进城的话,很不好打车,要先坐公交车,然后换乘地铁,所以如果不是辅助监督接送的话,通勤其实还有点麻烦。
泉夏江目前时速没有测过极限,不过在术式加持下追新干线也是可以做到的,夏油杰的咒灵可以当交通工具但速度远远不及泉夏江。所以目前除了辅助监督开车以外的,最好的出行方式就是这两个人一起,泉夏江用术式给夏油杰的咒灵做速度加持;这个结论是五条悟得出的,当时他非要缠着这两个人陪他去市区买限定甜品,颐指气使的两句话之后演变成三人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