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真的!”江月珩点头。
“夫君你真好!”柳清芜双手捧住男人的脸颊,献上一个响吻。“吧唧!”
江月珩说的话她还是信的。
有了这个孩子后,江月珩有多高兴,柳清芜看在眼里。
前面初次妥协,柳清芜是欢喜,可更多考虑的是现实。
在她表明愿意生的情况下,江月珩还能如此坚定,就显得更难能可贵了。
气氛破冰,奶娘也放下了杯盏。
一直到晚膳结束,夫妻俩之间的氛围都是暖暖的。
皓哥儿用完今日份的蒸肉饼,心情美得很。
被奶娘抱出餐椅时,明明小肚子把衣服都绷紧了,眼睛还是意犹未尽地盯着桌上的饭菜。
柳清芜被皓哥儿的小馋样儿逗笑,快速将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扒完,让人将碗碟撤了下去。
暖黄的灯光为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柳清芜今夜看江月珩格外顺眼,等皓哥儿眼皮开始耷拉后,直接拉起人回了内室。
书中自有黄金屋。
得益于柳清芜那些话本子,两人也开发出了一些新玩法。
柳清芜指尖轻摁在江月珩的唇珠:“穷书生莫怕,妾只借一夜月色,不会扰了汝的清名。”
江月珩明白她这是想了,嗓音低哑地配合:“娘子这是确定不会误了小生清誉?”
柳清芜眼睛乍亮,犹如逮着猎物的猫咪,傲娇地将人推倒在床榻上:
“书生怎不信妾,妾肤若凝脂,美若天仙,岂会妄言?”
江月珩捂住领口继续往下演:“小生不是不信娘子,实在是功名……”
柳清芜见到江月珩欲拒还迎的模样,兴头更甚。
明明手底下的动作是在拒绝,但是那双黑眸全然没了往日的平静,充满炽热。
白皮薄肌,衣衫破烂,眼角微红。
嘶~想想就刺激。
柳清芜兴致昂昂地想去扯江月珩的衣领,却见江月珩直接将衣领扯开了。
“怎么不演下去了?”柳清芜目露失望,她还想直接将衣服扯烂呢。
江月珩小心地扶着她的肚子,将两人的位置互换了一下:“等你生了,为夫一定陪你演到底。”
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渴望。
柳清芜目光从某人滚动的喉结滑到衣领深处:“好吧~”确实不宜太过。
不用她说,某人就直接起身将屋内的烛火熄灭得只剩床头的那一盏。
烛火摇曳,白嫩的雪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惊起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很快,柳清芜就没心思去细想了。
床幔印着一人侧卧的身影,身形娇小的人儿完全被笼罩在其中。
身影晃动,烛火渐暗。
风雨骤歇,相拥而眠。
翌日天色放晴,
江月珩意识清醒后,又阖目陪着柳清芜小睡了一会儿。
“世子?”门外传来李勇的唤声。
床榻上的江月珩豁然睁开眼,低头一看怀里的人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