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发现的,山里人看习惯了,就连村子里那些人也看不明白他们城里人咋喜欢往山卡拉里钻,反正他们砍柴看都看腻了。
故而这个景点少有人来,在苏霆柏他们不常来露营的时候,这条路更加崎岖,甚至杂草比人高,只有一条一人能过的路。
还是后来苏霆柏看上这里后,请了人把路开了开这才好走些。
他把路开了之后,平日里上山放牛砍柴的村民也爱从这里走,久而久之,路就平了不少。
这段路不算长,不过片刻,眼前视野豁然开朗,远远的就看到大草坪上支起来的遮阳棚,旁边还有一辆房车和一辆越野。
邢郢把车停在越野车旁边,下了车,路过那台定制的房车,对霍衡挑了挑眉:“啧,真爱啊,这大家伙都搬出来了,上次咱们要开他还不乐意的,当时怎么说来着?”
霍衡想到之前他们想去山顶露营,打算开房车上去,结果苏霆柏拒绝了,当时怎么拒绝来着?霍衡只需要一动脑就回想起来了:“这点路还用开房车去?又冻不死,开房车哪里还有露营的感觉?不开。”
说完霍衡还啧啧了几声:“我记得没错的话,山顶不比这半山腰都不到的地方远?他咋就开房车了?到底是不一样啊不一样。”
霍衡狭促笑了笑:“我还真好奇沈小幺怎么做到让苏霆柏开房车来了,难不成今晚他们打算睡房车里?”
“难说。”邢郢觉得苏霆柏那家伙真能干得出来,不过正因如此,他对沈瑞安越发好奇了。
从前他们圈子里倒不是没听过沈瑞安的大名,但是向来都是体弱多病,娇气冷淡几个评价,人也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倒是他大哥他们常见面,都知道沈景岸是个弟控,沈家人把沈瑞安当掌上明珠看,要什么给什么。
也听闻沈瑞安这身子估计活不到成年,除此之外,他对沈瑞安没有别的印象。
倒是听到家里老人说过一嘴沈瑞安长得乖,可惜人太弱。
邢郢不太相信苏霆柏会对沈瑞安一见钟情,他觉得有点天方夜谭了。
苏霆柏打小壮得跟头牛似的,放军队里也是刺头一个,后来当了炊事兵磨砺了性子,这才好一些。
对别人脾气不算好,对陌生人置之不理,对不熟的人也是不给脸色,对熟人还好点,能点个头打招呼已经不错。
也就他和霍衡几个是从小一起混到大才关系比较好,能得到他几个好脸色,至于其他人?
呵呵。
邢郢心里腹诽,想到苏霆柏那些追求者,颜色好的也多不胜数,男的女的都有,不管是白富美还是高富帅都有,对苏霆柏抛媚眼,苏霆柏还觉得他们眼睛瘸了。
唯独姓白那个自我感觉良好觉得一个院长大的,两家人也有过交流,自认为自己跟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于是在苏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假装摔跤打算摔在苏霆柏怀里,当场被苏霆柏一个本能反应来了一个过肩摔,人差点没骨折,也去医院躺了好几天。
为这事,白家一直耿耿于怀,苏霆柏烦得不行,早早从院里搬了出来,就在这深山老林干起了网红。
要说白家也不算差,起码跟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差不到哪里去,白瓀说句实在话,邢郢觉得他人长得还算可以,不过也折了兵。
邢郢觉得苏霆柏这辈子估计都是注孤生,他就没见苏霆柏被美色所诱惑过!
邢郢觉得他对沈瑞安应该不是一见钟情,可能真是受命于沈家所求。
毕竟人沈家那人情挺大,当年是沈家老太太救了苏老爷子母亲的命,后来两家关系还算不错。
两边财力势力旗鼓相当,这人情就越难还,拖到现在,沈家难得有事相求,苏家不可能不同意。
苏霆柏打小就是苏老爷子看大的,跟苏老爷子比较亲,他的请求苏霆柏不可能不听,便是不乐意也捏着鼻子应了下来。
“估计就是碍于情分吧。”邢郢笃定道。
霍衡也觉得这样,故而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