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这里的话
祁初的话还未说完,岑念知道她接下来劝说自己的话,便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
我留在这里的话,你不能再伤到我了。
见祁初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让岑念没由来地紧张。
可以吗?岑念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祁初深深叹了口气,她没有回答岑念的话,因为她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承诺,毕竟她无法确定自己往后是否还会像那晚一样失控。
她摇了摇头,神色冷静,对岑念开口。
这我很难保证,我还是建议你离开这里。
岑念也摇了摇头,开口。
可以的。
岑念看着对方,眼底带着坚定,似是怕对方不信,再次开口解释。
我知道他们给的香对你影响很大,这一次回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他们要求在这里做的法事我都不会再做了。
不再做合同上的那些事情,虽然不能完全确定祁初不会再出意外,但也能确定这些对祁初的影响到底有多深。
岑念说到这里时似是想起了什么,而后犹豫着开口。
你记得帮我付违约金。
那份合同虽然很多地方不合理,但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摆设。
祁初听到后没有立马开口,岑念以为对方不乐意,当即皱眉,道。
之前不是你说会帮我付违约金吗?
祁初这是才回过神来,看着岑念紧张的样子,眸光幽幽,沉吟着开口。
算数的。
听到后,岑念松了一口气,也没有计较祁初为什么刚刚光盯着自己不说话。
岑念还想说什么时,祁初突然开口,眼底情绪不明。
你其实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岑念知道对方还是在担心会伤到她,突然觉得对方都这个鬼样子居然是个倔的要命的鬼,思索了片刻后,对祁初开口再次强调。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还没给我的钱。
祁初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可她想到的却是,一个死都不怕人,真的是在乎钱的吗?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人可以回答祁初,而眼前这个人也不会主动去回答。
祁初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
好。
听到祁初终于没有再开口劝她离开后,岑念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串红的像血的木质手串。
岑念的手摸着手串,不论戴了多久,它还是一样的阴冷。
祁初也顺着岑念的目光看向了手串,而后听到岑念小声地嘀咕。
那这个也不用戴了吧
从开始到现在,岑念也没有见到这手串对祁初有什么影响。
可这到底是向宜在她签完合同后给她的东西,说是辟邪,更像是害人的东西。
如今既然不打算做合同上的事情了,那这个东西也自然没有必要再戴下去了。
想到这的岑念,把手串摘下来,递给面前的祁初,开口。
你不是说要看吗
岑念的话音猛然顿住,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但都没有看见祁初的身影。
祁初
岑念试着开口唤了对方的名字一声,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不在这里吗?
岑念的眉头蹙得深了些,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她走出房间去找祁初。
刚刚不是还在吗?我记得聊的好好的,我也没有惹她吧?那她是在玩什么失踪吗?
岑念小声嘀咕,但也不敢说太大声,怕祁初现在真的是在故意玩失踪。
她在别墅的二楼里找了一圈,可都没有找到祁初,只能下楼寻找。
这么有钱,不至于跟孩子一样这么任性吧?
岑念继续嘀咕着,脚下不注意,踢到了什么。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身形后,看向被自己踢倒的东西,才发现是那个诡异的香炉。
铜质的香炉翻倒,里面堆积的香灰也倒出来了大半,隐隐能看见藏在底下的黄纸一样的东西。
但岑念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匆匆瞥了一眼后,便再次开始寻找祁初。
只是岑念并不知道,从在房间里开始到岑念下楼前,祁初就一直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像岑念口中那样任性地躲了起来,而是她突然发现,岑念好像看不见她了,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祁初当时见岑念想要出去找自己,便想要伸手抓住岑念,自己的手却和碰不到这里其它的东西一样,穿过了岑念的手,像是根本碰不到她。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和鬼都没有反应的机会,岑念找不到祁初,她们自然也没办法去交流刚才发生了什么。
祁初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思索这刚才是做什么才会这个样子。
这时,岑念觉得伤口的位置隐隐作痛,便停下了脚步,抬手摸向了伤口的位置,等她确定伤口没有血渗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