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有两个好像有点想法,说在看我的资料,让我等回复,还有两个根本不回我的邮件。”
陈清也很同情汤言,“那个马丁也太不负责任了!就算企业工资高他要跳槽,也得把学生安顿好吧!我听说你有个直系师姐得抑郁症了?”她遗憾地摇摇头,“啧!都是被他害的!”
陈清说的师姐现在博四,因为导师一走,所有的研究和实验全部停滞,换导师就意味着可能要全部重头再来,本来读博压力就大,这下子她情绪彻底崩溃,现在已经在吃药干预了。
汤言觉得自己离吃抗焦虑的药也不远了,他甚至考虑过转硕士,尽快修完学分毕业算了。总比折腾一圈被退学,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要好。
“对了,林欣欣前两天跟我问你的事,还说如果你需要,她可以帮你。怎么,你们俩有情况啊?”陈清说了两句正事就开始八卦起来。
汤言想到这事也是头大,他从费兰那回来后就正式拒绝了林欣欣,可这姑娘执着得很,说会一直喜欢汤言,还放言一定要追到他。
汤言无语,怎么一个二个都这执拗劲儿。
林欣欣是,费兰更是。
汤言都不知道费兰居然是这样的黏人,只要他没去外地比赛人在波士顿,就雷打不动每天到汤言公寓楼下报道,有时候是送束花,有时候是邀请他一起出去玩,还有一天送来了家里厨师做的菜。
汤言只收下了美味的保温桶,其余的一并和费兰的爱意打包还回去。不同于费兰恨不得把生活中的一切分享给汤言,汤言很少和他说什么,就连他最近的困境也没提。
虽然他知道费兰会很轻松地解决他的困境,但他不想费兰插手自己的人生。
汤言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普通的日子。
思及此,汤言回答陈清道:“学姐,麻烦你帮我跟林欣欣说下吧,感谢她的好意,不过不用麻烦她了,我自己会努力解决的。”他又认真跟陈清解释道,“我跟林欣欣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就是普通同学。”
“我知道啦,保证帮你把话带到!”陈清爽快地答应了,“我就说吗,你不是喜欢费兰吗,怎么突然又变直了。”
想到那个男人,汤言头皮发麻,“谁喜欢他了!我没有!”他一脸严肃的对陈清说道:“学姐,我真的是直男,下次别说这个了。”
陈清见他真的有点生气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之前真的以为你……哎呀,不说了,总之我以后知道了!”
汤言恹恹地和陈清分开后,也没能顺利和他的目标老师见上面。
倒霉,真倒霉!
听着身后那两个印度同学用咖喱味儿英语对他倒霉境遇的小声议论,汤言觉得头更痛了。
这阵子遭遇的变故太多、打击太大,汤言整个人快崩溃,他感到一阵头重脚轻,脚软得像在踩棉花,后背和额头也出了一层虚汗。
他强撑着乘地铁回到公寓,在楼下又看到了费兰。
汤言顿了下,脚步虚浮地走到了费兰跟前。
“言,你去哪了?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复。”费兰笑得很灿烂,好像人生一帆风顺、毫无烦恼。
汤言晕晕乎乎地想,也对,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娇子费兰·德维尔能有什么烦恼呢?
“我没看手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汤言慢吞吞地告诉他。
“有两张音乐剧的票……”话才说了一半,费兰皱了皱眉,伸手去摸汤言的额头。
“言,你生病了,额温很高!你感觉还好吗?”
汤言转头躲开费兰微凉的掌心,动作间那股晕眩感更强了,他摸了摸额头,迟钝地觉得好像是有点烫手。
“没关系,我睡一觉就好了。”汤言觉得身上一直阵阵地发着冷,他抓了抓外套衣领对费兰说:“那再见了。”
费兰眉心微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汤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又被费兰抱着肩膀站稳了。
“言,你生病了,你得去看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