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怎么了解你哥的性格。何况我当时跟你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当场就想要和你交往吧?”
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是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抓住谢延州的手臂完全不肯放的。
“…………”谢延州动了动喉结,对于堂照璟的回答,说不上有多满意。
看他脸色还是不怎么松动,堂照璟终于没辙了,她捏捏谢延州的脸蛋,又玩玩他的耳朵,见他全都无动于衷,只能把自己的上半身都彻底越过中控台去,亲了下谢延州的脸蛋。
“谢延州,你这醋味真的太重了,而且好没有道理的,那我刚刚还看了好几眼傅逸明,还看了好几眼季嘉然呢,你怎么都不注意?就因为谢熠是我原本的相亲对象,你就这么在意?这太不对劲了!”
“你刚刚还偷看了他们俩?”
“……?”
谢延州一声反问,叫堂照璟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几乎都忘记了。
她伏在谢延州的肩膀上,和他对视着,不出两秒,就彻底没心没肺地笑开了。
谢延州自己也笑了下。
他单手捏着堂照璟的脸蛋,将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捞起来,盯着她的唇角不过片刻,就这么贴了上去,不留余力地啃了一口。
堂照璟还在笑呢,被谢延州这么一亲,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但是马上,她浑身也都没有任何抗拒的意味,就这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谢延州接起了吻。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不带任何刺激的情愫,两个人都吻的很是认真,很是温柔。
这对于最近的他们来说,是极其难得的。
直到一吻结束,谢延州才问:“那还去不去打保龄球了?”
“去!”堂照璟打定主意。
很快又补充:“但你不许再吃醋了!”
谢延州没说自己还会不会再吃醋,只是揉了揉堂照璟的脑袋,然后就给傅逸明他们打了个电话,喊他们多加两个人,他和堂照璟现在过去。
—
两个人晚了差不多半小时才到。
这半个小时在车上做些什么,那真的是好难猜啊。
季嘉然看谢延州又是拉着堂照璟的手出场的,直接白眼翻到了天际。
“真是美死这小子了。”趁着谢延州还没走近,季嘉然嘀咕道。
“你酸什么,人家暗恋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回音了,能不宝贝?有本事你也整个暗恋去。”傅逸明拍拍他的肩膀,给出中肯的建议。
“呵。”季嘉然不屑,“你看我像是会搞那种暗恋的人吗?我要是看中了什么人,肯定就直接下手了啊,哪用等这么多年。”
“谢延州还是太礼貌了。”
说来说去,季嘉然总结道。
“说什么呢?”谢延州走近,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说你太有礼貌了。”季嘉然给谢延州甩了个“兄弟我都懂”的眼神。
谢延州莫名其妙,虽然并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季嘉然的意思,但还是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其实如果可以,谢延州是真的不想堂照璟和季嘉然他们相处得太多,因为他很担心季嘉然这个大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会把他高中时候的那点事情,全部都抖给堂照璟。
是的,关于他高中时候暗恋的事情,谢延州到现在也没有告诉过堂照璟。
也不是他故意要瞒着人,而是谢延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堂照璟说起自己高中时候的那些事情。
说起那些,就势必会说到他高中毕业时候,没有结果的那一场告白。
他亲眼目睹了堂照璟和她的男朋友,目睹了他们一起在同学面前嬉笑玩闹的场景。
但在七年后,在他问起堂照璟从前有没有过男朋友的时候,堂照璟给他的回答是没有。
谢延州并不厌恶堂照璟的谎言,或许她说没有,是因为那段恋情给她带来的回忆并不好,所以她不愿意再去回想起那些。
但既然她不愿意回想,作为她现在的男朋友,他也就该安安静静的,不再刻意引导她去想起那些。
只要现在堂照璟是他的就好了。
只要未来堂照璟是他的就好了。
他无所谓她的从前,对她没有任何的要求。
……
因为不想堂照璟和季嘉然他们接触得太多,所以带着堂照璟又和大家打了几声招呼后,谢延州就提议,下午保龄球场馆内,几个人分开玩最好。
正好堂照璟是个完全的新手小白,对于保龄球的规则几乎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和大家玩比赛也不现实。
他便提议另外三个人自己先玩比赛,他和堂照璟则是在边上,先进行一个一对一的基础教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