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那股绵软的触感,如同一串火花,酥酥麻麻地传遍了全身,令她?抽搐不止,每一和毛孔都跟着战栗。
她?从生下来起就?作为另一个人的影子?而存在,被困在小小院落里不见天日。
童年?无数的板子?落到手心,只为将她?规训成特定的模样,不能有丝毫的偏移。
那人活着,她?尚且能苟且偷生,夜间所有人入眠时享受片刻的安宁。
那人死了,她?唯一的自我也被抹去?,从此完完整整地成为另一个人。
没人在乎她?真正什么样,只记得她?跳上秤时价值几两。
肩头浅浅的牙印,仿佛是某种?契约,让她?感受到被占有的愉悦,仿佛她?成了眼?前人的私有物。
瞧,她?被人真真切切地在意着。
或许是恨,但恨与爱总是分不开。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她?前十几年?如同行尸走肉,到头来一个濒死之?人居然说要?和她?一起活下去??
多?么可笑。
又可爱。
她?不仅要?小姑娘恨她?,也要?爱她?。
于是她?将满身是血的人打横抱起,一步步往山下走。
听着怀里人压抑的哭声?,她?难得软下语气。
“我准备先把你救活,然后再亲手杀了你。你可千万要?挺住,要?是不小心死在半路,你的鸡鸭鹅可是要?被我吃进肚子?里的哦。”
“我会挺住的,你这个凶巴巴的坏女人。”
“我以后会温柔点。”
往事如潮水般退去?,沈姝搂着苏渺,陷入一个黑甜的梦。
另一处船舱里。
李渭南满脸期待地站在门边,脸色从红到白,一等就?是一整夜,直到天边破晓也没等到想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