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的抽打,顿时也惨叫起来。
猞猁走到景睨身旁,神态消闲,那只獒犬则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景睨提醒:“别打死了。”
少女似乎听懂,握着鞭子倒退两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善怀跟景睨对视了一眼,善怀问道:“你……可还好?”
少女听见询问,抬头对上善怀的眼神,看看她的肚子,神色突然激动起来。
景睨上前半步,目光微冷的看着少女,在他眼中这毕竟是敌国异族之人,哪怕她再可怜。
要不是猞猁引动了獒犬,恐怕他也未必会出手。
少女留意到景睨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男人,想了想后用生硬的大启话说:“他,坏的……”又指了指善怀的肚子,“要……我……”少女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
景睨没有那个耐心,一脚踩断了男人的手臂:“说话。”
“你你们……”男人惨呼,疼的几乎晕厥:“猲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景睨嗤了哼,抬手招了招,猞猁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景睨望着男人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乖乖的把你所知的全部说出来,第二,就让他吃了你,从肚子开始……罢了,还是从脚,从脚吃的话应该会死的慢一些。”
男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原来少女名唤阿姆,她们这一族是世世代代隐居在这里的,虽是异族,但此方地界原先隶属于启朝,他们也曾是正儿八经的启民,谁知后来官府不作为,戎人越境,逐渐将此地侵占。
但是他们本族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大启百姓,并不认西戎,戎人也知道,所以对此地的盘剥欺压,格外之重。
偏偏他们这一族的人相貌奇特,面白眼碧,多出美人。
正因为这个,被仆猲族盯上,每年都要他们进贡许多美貌少女以供淫乐。
今年更甚,据说是因为要大祭祀,所以要挑选十九个孕妇做祭品,本来就因为连年的血腥压迫而人丁凋零,这么一来,简直是灭顶之灾。
少女的姐姐就是受害者之一,部族里的人被欺压惯了,如绵羊一般不敢反抗,少女忍不住,向着来征收祭品的队伍吐了口水。
这才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善怀听的迷糊:“祭品?”
景睨虽不知道他们具体操作,但却知道不是好话,哪里肯让善怀听见这些污糟。
只问那男人:“这里距离大启边境有多远?”
男人对上猞猁盯着自己的眼神,打了个哆嗦:“从这里往东,经过白陵之后,就是大启的军屯。”
景睨先是一喜,可听了解释后,又似一盆冷水泼下。
原来此地的路十分崎岖险要,无法一直的骑马或者乘车,若想经过白陵到达军屯,就算极顺利也要八九天的时间。
若想抄近路缩短时间,只能翻过小雪山,那是蛮荒之地,野兽出没。
少女一直在旁听着,看景睨似乎不快,插嘴道:“他、没说……我哥哥、知道路……可哥哥……被他们捉了。”
稳定了心神,少女阿姆说起家中之事,原来她头上还有两个姐姐,因为貌美,大姐被带走献给了贵族,二姐好不容易成亲有了身孕,却又被带走充当祭品,原先阿姆的兄长在小雪山上找到一条无人知道的小路,虽然有些艰险,但只要翻越,就能在两三天里进了启朝边境。
之前他本来想带着妹妹们冒险而去,但因为戎人跟大启开战,他们又生的跟大启人不同,恐去后被当做戎人针对。
因为有此顾虑,所以迟迟不曾成行,谁知竟然遭逢大难。
少女又道:“前天哥哥回来说,他遇到了一个大启的士兵,说一位大将军从京城而来,派人在雪原上扫荡,戎人很快就会灭亡,如果是没有作恶的部族,可以去投奔同关,而且已经有些牧人去了。”
不知为何此事被戎人细作得知,又听闻少女的兄长知道通往大启的小路,便将他捉了去,试图逼问,想要借着这条无人可知的路径秘密出兵,也学大启的军队一样越后偷袭。
因他不曾供述,所以派人来捉拿这少女,用以要胁。
景睨没想到误打误撞,若是如此,这件事就不能不管了。
一行车队向白陵城而去,为首的是那深目男子,带了几个新的仆从。
白陵城是西戎最大的城池之一,坚固不输于同关,易守难攻。
据说乃是西戎先祖祭天之处,算是他们的福地。
近来因大启军队于雪原各处奇袭,加上同关被大启夺了回去,白凌城的防范前所未有的森严。
所有进城之人都要查明腰牌照贴,但凡有可疑的即刻拿下,倘若反抗,格杀勿论。
车队进城之时,戎人士兵仔细盘查,发现队伍中有收罗的做为祭品的孕妇,又有美貌的少女,除此之外,还有作为祥瑞的一只活的猞猁,更无任何可疑之处。士兵看着那只祥瑞猞猁,大喜,即刻放行。
马车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