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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得很快,一箭接一箭,每箭都中靶心。箭壶空了,箭靶上插着十支箭,九支在靶心,一支在边缘――是第一支。
百夫长盯着箭靶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凌烬,脸上的疤在抽搐。“行啊。”他说,声音很冷,“明天继续。”
他挥手,一个士兵拎着麻布口袋过来,从里面掏出一块硬饼,扔给凌烬。凌烬接住,塞进怀里。
“解散!”百夫长吼。
箭奴们被押着往回走。凌烬走在最后,左肩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每走一步都扯着伤口疼。他咬着牙,一步步走。
走到营门口时,他看见一个人。
是那个老兵,还是那件灰斗篷,站在墙根的阴影里,看着他。凌烬看过去,老兵也看着他,看了三息,然后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凌烬收回视线,继续走。
左手那道疤,还在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