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惟远不等陆一鸣说话,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看看。”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南酥和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囡囡,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鸣,你守着她和孩子,哪里都不要去。”
“知道了,爹。”陆一鸣的声音沉稳而郑重。
南惟远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南酥坐回病床上,看着行军床上的参宝,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呼出一口浊气,眼睛眯了眯。
鸣哥说的对,哪有千日防贼的!
为母则刚,刚伤害她的孩子,她不介意手上沾血。
陆一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将她揽进怀里,“别想了,你现在还在月子期,只管好好坐月子,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南酥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病房里只有婴儿浅浅的呼吸声、参宝低沉的呼噜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病房里只有婴儿浅浅的呼吸声、参宝低沉的呼噜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军区,审讯室。
老鬼和地鼠被分别关在两间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椅背上,面前各坐着一个审讯员和一个记录员。
老鬼的手腕已经包扎过了,但血还在往外渗,白色的纱布上洇开一片暗红。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
“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审讯员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和你同伙的作案工具、身份证明、行动路线、联系人名单——全部在握。你现在交代,还能算你主动配合。你要是硬抗——”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
“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老鬼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看着桌上那些照片,看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说。”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们是奉命来的。上峰给的任务——bang激a南酥和她的孩子,用他们做人质,要挟南惟远交出73式buqiang的设计图和夜视仪的核心技术。另外,上峰特别交代,要从南酥身上拿到一块双鱼玉佩。”
审讯员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双鱼玉佩?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老鬼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上峰对那个东西很看重,甚至比对设计图还看重。他们说……那玉佩背后藏着什么东西,能撬动整个秦家。”
审讯员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问:“你的上峰是谁?联络方式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老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给我支烟。”
审讯员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划了根火柴点上。
老鬼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审讯员:“我说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交代之后,得给我一条活路。”
“这要看你的交代有没有价值。”
老鬼又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桌上,然后开始说话。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刻在石头上,从潜伏点的位置到联络人的化名,从资金渠道到代号系统,一条一条地交代了出来。
审讯员的笔在纸上飞速游走,纸页翻了一页又一页。
另一个房间里,地鼠也在交代。
他的嘴比老鬼松得更快——大腿上的枪伤疼得他连坐都坐不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只盼着早点说完早点被送去医院。
“我说……我都说……但你们得先给我止痛……”地鼠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上全是冷汗,“双鱼玉佩……上峰说那个东西比设计图还重要……说南酥手里有秦家的秘密……还有,谢家的人在帮我们……谢家大房的谢东林……”
审讯员的笔猛地停了一下:“谢家?”
“对……谢家……”地鼠疼得龇牙咧嘴,“谢东林负责出钱和提供掩护……黄家负责后勤……他们都在一条船上……”
审讯员抬起头,和身边的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谢家和黄家。
这两个名字,早就出现在他们这边的名单上了。
走廊里,南惟远站在值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