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答应了。
他是我哥创办星海儿童福利院的合伙人。
我哥刚走的那几年,儿福院全靠他一个人撑着,直到我去了新市,他才打着“兄债妹还”的旗号压榨我的劳动力,自己开始报复性躺平,无期限休假。
好在,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找他,他从不推脱,且次次都能完美解决。
这次也一样。
一个电话,我第二天就收到快递送来的门票。
晚宴地址定在鎏金公馆,私密高级,是海城名流慈善夜固定场地。
全江景落地窗,挑高穹顶,巨型水晶灯,自带露台的酒会区,整间宴会厅奢华得近乎张扬,目之所及,都像是用金子一寸寸铺就而成。
我穿着香槟色缎面长裙,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珍珠,裙摆垂落至脚踝,搭配一对小巧耳钉和同色系手包,低调入场。
此时,募捐台前人头攒动,各个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衣香鬓影间,不少人争相上前举牌认捐,场面热闹又体面。
而我的目光却静静地落在人群外侧,一个穿着深灰暗纹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
我定了定神,径直朝着他走过去:“陈助理,好久不见。”
男人脚步一顿,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
“这些年,沈太太在全国各地做慈善,都是由您出面。我曾在新市的星海儿福院接待过您。”我面带笑容,客套寒暄。
陈助理眼底疑惑淡了些,但神情依旧疏离客气:“有事吗?”
“我想见一见沈太太。”
他语气礼貌却不容商量:“抱歉,沈太太匿名出席晚宴,就是不想被打扰。”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我连忙上前一步,从手包里取出一枚白玉麻将牌吊坠,递过去:“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东西转交给沈太太。”
这是从我妈那拿来的。
当年她和沈太太一起定做的一对吊坠,一人一个,不算名贵,却也见证了她们年轻时无话不谈,凑桌搓麻的情谊。
十分钟后,我如愿地走进沈太太的包厢。
包厢里灯光柔和,沈太太端坐在沙发主位,气质雍容沉静,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得了不治之症。
可让我微微一怔的,是她对面坐着的男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