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梵音生病了吗?
患者不需要去?
霍盛话落,纪淮洲没立即回话,而是转头看了眼车窗外。
机场车辆川流不息,人更不是一般的多。
可明明这么热闹的场景,纪淮洲还是感觉到内心一片荒凉。
久久听不到纪淮洲的回应,霍盛心底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老纪……”
纪淮洲薄唇动动,视线瞥着车窗外没收回,“乳腺癌早期。”
霍盛,“!!”
霍盛这段日子宛如一潭死水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紧缩。
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梵音乳腺癌早期?
他也跟梵音接触过几次。
老实说,她的表现真不像一个身患癌症的人。
霍盛满腔的话堵在嗓子眼,半晌,道了句,“我陪你一起去。”
说罢,霍盛掏出手机订机票。
纪淮洲回头,大手压在他手机上,“不用。”
霍盛抬手一把推开他,“别犟。”
这种时候,但凡是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就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他虽然对纪淮洲和梵音的事知道不多,但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得出来,梵音对纪淮洲不是一般的重要。
见霍盛执意陪自己,纪淮洲伸手出车窗外弹烟灰,“谢了。”
霍盛,“兄弟之间,别说这些恶心话。”
霍盛订了跟纪淮洲一个航班的机票。
过完安检,坐在登机口,纪淮洲佝偻着背俯身盯着地面看。
今天的他一直都处于失神状态。
霍盛坐在他身侧,沉声说,“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肯定能治。”
纪淮洲脊背僵得厉害,“嗯。”
两人认识这么久,霍盛还是第一次见纪淮洲这副颓废样,两只手敞开撑在身后座椅靠背上,伸出脚踢了踢他的脚,“梵老师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纪淮洲头抬了抬,整个人向后靠,“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她得了这种病。”
霍盛错愕,“她瞒着你?”
纪淮洲,“嗯。”
霍盛,“……”
霍盛哑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纪淮洲和梵音这种感情,没办法用寻常心看待,是那种只要听闻,就会感觉揪心的感情。
登机口人群熙熙攘攘,纪淮洲闭上干涩的眼缓了缓。
等他再次睁眼,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跟梵音的对话框,打字:音宝儿,这些年,我一直都深爱着你,从未变过……
收到纪淮洲这条信息时,梵音刚洗漱完,正站在衣柜前准备换衣服。
看到信息,梵音呼吸一紧。_l
去市区的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各怀心思呢。
懒得说。
纪淮洲靠在副驾驶里,时不时点根烟,一脸颓唐。
霍盛双手握方向盘开车,面无表情,全凭肌肉记忆和本能。
车抵达机场,霍盛终于嚼着口香糖开了口,“你这是要去哪儿?”
纪淮洲长腿抻几分,“京都。”
霍盛挑眉,“怎么想到去京都?去办事?”
没听说他在京都有生意和朋友。
纪淮洲喉结翻滚,“找个医生。”
霍盛问,“谁病了?”
纪淮洲没瞒着,直接说,“音音。”
霍盛好奇,“什么病?”
什么病还得纪淮洲专程跑一趟京都?
他都去了,怎么不带梵音?
不是梵音生病了吗?
患者不需要去?
霍盛话落,纪淮洲没立即回话,而是转头看了眼车窗外。
机场车辆川流不息,人更不是一般的多。
可明明这么热闹的场景,纪淮洲还是感觉到内心一片荒凉。
久久听不到纪淮洲的回应,霍盛心底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老纪……”
纪淮洲薄唇动动,视线瞥着车窗外没收回,“乳腺癌早期。”
霍盛,“!!”
霍盛这段日子宛如一潭死水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紧缩。
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梵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