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再次怒吼,炮弹精准贯穿两辆并排行驶的九七式坦克,在日军装甲队列中炸出一团绚丽的火球。
燃烧的钢铁碎片四散飞溅,将后方跟进的日军步兵扫倒一片。
“八点钟方向,距离500米!
“虎式坦克内炮手转动瞄准镜,锁定一辆正在倒车的日军坦克,“穿甲弹装填完毕!
“
“开火!
“车长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那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像玩具般被掀上十米高空。
“哈哈哈!
小鬼子这铁皮棺材也配叫坦克?“装填手大笑着塞入新的炮弹,“咱们这虎式一炮能打穿他们三辆!
“
与此同时,六辆豹式坦克组成的机动分队正从侧翼包抄。
这些钢铁猎豹以每小时45公里的度在崎岖地形上疾驰,75毫米长管炮不断喷吐火舌。
每声炮响都伴随着一辆日军坦克的毁灭或者摧毁掉日军重机枪阵地。
“注意三点钟方向的步兵!
“张大彪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机枪手,给我扫清那些蝗虫!
“
各坦克的同轴机枪立即喷出火舌,792毫米子弹将试图靠近的日军步兵成片撂倒。
山坡上的狙击小组也开始了精准点射,顺溜的1狙击改进型狙击枪每声枪响,必有一名日军军官倒地。
“砰!
“顺溜的第五子弹穿过一名挥舞军刀的日军大队长的眉心,“第六个。
“他冷静地拉动枪栓,瞄准镜里又套住一个正在架设掷弹筒的军曹。
在顺溜的带领下,数十个狙击小组如同黑夜狩猎者一般,不断收割日军性命。
日军第四十二联队彻底乱了阵脚。
联队长加藤大佐挥舞着军刀嘶吼:“散开!
寻找掩体!
机枪组压制山坡!
“话音未落,一反坦克火箭弹直接命中他身边的装甲车,爆炸的气浪将他掀飞五米多远。
“突击组上!
“特战营三连长一声令下,二十多辆加装重机枪的边三轮摩托从隐蔽处呼啸而出。
这些机动死神在战场上穿梭,车斗里的g42通用机枪喷吐着每分钟1200的死亡弹雨,将日军残存的建制彻底打散。
“哒哒哒哒——“一挺布置在制高点的重机枪开火,子弹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日军临时构筑的沙袋掩体,躲在后面的五六个鬼子顿时被打成碎肉。
日军战车联队副联队长小林中佐躲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后,惊恐地看着这场单方面屠杀。
他的无线电里满是绝望的呼喊:
“第三中队全灭!
“
“我们被重型坦克包围了!
“
“救命!
八路军坦克打不穿!
“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部队“小林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手枪,却听见头顶传来引擎轰鸣。
抬头望去,一辆虎式坦克的履带正碾过他的藏身处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特战营步坦协同完美无缺,每当日军组织起零星抵抗,立刻就会遭到精准炮火覆盖。
狙击小组专门点名军官和机枪手,摩托化分队则不断穿插分割。
日军两个联队就像掉进绞肉机的肥肉,被一点点碾碎。
“报告团长!
东南角现敌溃兵约两百人企图突围!
“
张大彪冷笑一声:“想跑?掷弹筒上去招呼!
告诉尖兵连,该他们活动筋骨了!
“
二十具掷弹筒同时开火,炮弹精准落在日军溃兵群中,血雾漫天、残肢乱飞。
紧接着,动机声音再次响起,特战营摩托化战士冲入战场,对残敌进行最后的收割。
当朝阳完全升起时,战场上只剩燃烧的坦克残骸和遍地日军尸体。
特战营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不时补枪解决装死的鬼子。
张大彪站在虎式坦克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抓起无线电:“团部,这里是特战营。
日军战车联队、第四十二联队已被全歼,我军伤亡轻微。
重复,敌军已被全歼!
“
他跳下坦克,踹了脚旁边一辆九七式坦克的残骸,嗤笑道:“就这破铜烂铁也敢来碰瓷老子的虎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大喊:“顺溜!
你他娘的打掉几个?“
远处山坡上,顺溜比出十一的手势,又指指自己刚缴获的日军联队旗,露出憨厚的笑容。
柏树坪战场外围。
楚云飞带着358团三营、四营的士兵狂奔数小时,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越来越近,机枪的嘶吼和炮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