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韦二郎、韦三娘,杜家的六郎、七郎,薛家几位小娘子。”
闻,陆君然冷嗤: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啊!
芽儿也在一旁撇嘴:杜家家大业大,但杜六郎却是杜家旁支出。
传闻,杜六郎能当上尚书员外郎,全是靠着七公主。
别人的斜封官好歹是花钱买的。
他呢,出不起那三十万钱。
只好拼命讨好七公主。
说“委身”,都是抬举他了。
他连寻常面首都不如。
那些面首还知道要点脸。
他是脸都不要!
拉着自己弟弟一同入了七公主府上!
想到这里,芽儿不禁猜测:
这杜六郎既然在此,那七公主会不会也在附近?
又或者,韦六郎今日这出,就是七公主授意的?
那个七公主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前年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暗改上游渠道,截走活水,导致下游渠干开裂,险些害得这一带的庄稼苗因错过浇种时节而枯死。
跟她那个二哥一样蠢!
若是百姓颗粒无收,导致民怨沸腾,倒霉的不还是他们这些蠹虫!
得亏姑娘知晓后,先是就近调了庄子和附近陂塘里的水。
分流灌溉,接济下游田亩。
同时命人连夜拆毁了这蠢材私设的拦水坝,将河道恢复原有走向。
赶在禾苗需水的紧迫时期,及时通了水。
焦枯禾苗得水舒展,百姓免于荒歉。
这事闹得不小。
在樊川一代隐居的名士大都知晓。
七公主觉得面上无光,从此记恨上姑娘。
但一方面陆家在朝中有威望。
另一方面这七公主倾心于大公子良久。
是以,七公主只敢私下里找些不痛快。
明面上还是维持一贯的假模假样。
就大半年前,她还纵仆放牧,踩踏陆家别庄田地。
庄头去理论,反被她那家奴一顿羞辱驱赶。
两边争执起来,险些斗殴。
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正好赶上姑娘从蜀州回来,受重伤那阵子。
府上这边为姑娘安危担忧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这些?
老爷子那边又为了大公子和冯娘子的事情,正在气头上。
这点小事也不敢轻易去烦扰他老人家。
其他几位郎君又各有公务要忙。
再加上,樊川的庄子是姑娘名下的。
都知是姑娘的嫁妆,比较特殊。
也不敢轻易去找另外两房帮忙。
虽然二三房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因此,虽心知肚明七公主表面严厉训斥下人,实则偏袒包庇。
但也只能暂时草草揭过。
姑娘养好伤后知道这事,说:“梁子是结下了。”
庄头愧疚不已,说,没处理好这事,给姑娘丢人了。
姑娘说,“我跟韦家人不和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不必自责。”
“就算这次没有踩踏庄稼,下次还有抢夺奇珍。”
“下下次还有采摘珍稀花木。”
“寻衅滋事,他们兄妹惯来拿手。”
不过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后来把七公主庄子上的羊,都烤来吃了。
犒劳全庄!
等七公主府上的人寻来,
那群羊正被架在火上烤。
整只烤!
切块烤!
穿成串烤!
转着圈烤!
撒上孜然烤!
包括七公主那只心爱的斗羊!
“它们自己跑到我庄子上的。”
“我问它们主人是谁?”
“它们也没回答啊。”
“我以为是哪位神仙看我日渐消瘦,不忍我受苦,特地送来的呢!”
“你也没法证明羊是你的啊?”
“你这种眼神瞅着本县主干什么?”
“也想来点儿?”
“罢罢罢,赏你点儿!”
“本县主可是出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