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王德才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还一边喊道:“大爷,收拾苞米杆呢?”
王德才听到叫声,一抬头就看到了徐峰走了过来。
他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腰笑着说道:“爷们儿,你咋来了呢?”
“喏!”徐峰把手里的狍子腿抖了抖,接着说道:“昨天咱你俩儿分开后,我又套了只狍子,处理狍子的时候,又来了只猞猁,结果把我肩膀弄伤了,我这寻思上你这弄点药,顺便再给你送只狍子腿。”
“咋样?伤得重不重?”王德才关心地问道。
“不重,就是破了点皮,另外我那来了条浑身长癞的大黄狗,还带着三个刚开眼的小狗崽子,经寻思也让您给开点药治治,不然死了白瞎了。”
王德才一拍大腿,咧着缺了颗门牙的嘴笑道:“哎呦!那狗进门是好事儿啊!你小子看来要富喽!”
王德才嘬了口旱烟,眯着眼睛回忆道:“说起那黄毛癞皮狗,屯里老少爷们谁不知道?早些年可是刘三炮手底下的头狗,追山跳涧一把好手。”
他敲了敲烟袋锅,“后来刘三炮进山遇上熊瞎子,那狗硬是叼着他裤腰带把人拖回屯子,自己落下一身伤。三炮没了以后,这狗就野了性,整天在山沟子里转悠……”
“刘三炮?”徐峰眉头一皱,他记得有人提起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和他提过了。
之前打猎的人,一般用的都是老洋炮,因此被称之为炮手,那要是能在姓氏后面带上一个炮字,说明这个猎人枪法了得,打猎经验丰富,是一个不错的猎手。
正想着,听到王德才接着说道:“就在那一次,一群狗就剩下了受了重伤的这只黄毛头狗,刘三炮管它叫豆包,也是他拖出来的最后一只狗,现在想想差不多得有四五岁了。”
王德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黄毛真是个重情意的好狗,刘三炮死了得有三年了,它还经常在他坟前趴着。在边上刨了个洞住着。”
徐峰是真没想到,这大黄狗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它现在是没人要了吗?”徐峰追问道。
“也不是他们家不想要,是实在养不起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到刘三炮的坟前喂喂它。
后来,刘三炮毕竟是没了,日子过得也没那么好了,慢慢地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没想到它还一直活着成了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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