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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现在没什么故事了,只有被雪藏三年之后磨出来的疲惫和一层薄薄的、随时准备熄灭的警惕。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在被雪藏。
我也被人用同样的方式整过。”
林舟没有说“感同身受”这种话,他知道被雪藏三年的人不需要听这种词。
他只是把那份文件往苏哲面前推了推,“这份东西你拿回去仔细看。
如果觉得有用,找律师确认一下。
如果想打,我认识一个专门打经纪约官司的律师――白露的官司就是他代理的。
方律师,联系方式在文件最后一页。”
苏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文件装进背包里,站起来,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管最后打不打。”
苏哲回去之后把文件交给了自己的律师。
律师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苏哲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话:“这三条如果全部成立,违约金打到两百万以内只是起步价。
运气好的话,可能更低。”
苏哲正式向华天提起解约诉讼的那天,北京的天气很好。
深秋的阳光把律所走廊的地砖晒得发亮,苏哲穿着那件黑色连帽卫衣坐在方律师办公室的沙发上,帽子上次见面后就没摘过。
起诉状被方律师的助理送进法院立案庭的时候,苏哲的手机收到一条推送――不是新闻,是微博热搜的实时更新。
词条是灰色的“新”,还在上升期,标题叫苏哲起诉华天娱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