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长得不大精神。

姜雾本来没有烟瘾，夜里睡不着，在中间的抽屉里，找到一盒没剩下几根的女士香烟。

有烟没有火。

她唇瓣衔着烟，单手执着手机，黑暗中手机屏幕上的光线映着她的眼神衬得更幽暗。

「借个火。」

裴景琛收到姜雾发来的简讯，放下手机没理。

姜雾又一条简讯追过来「我在天台」

潮湿裹着浓雾的深夜。

隐隐还能听到远处有乌鸦盘旋啼叫，港城顶级豪宅，大多数喜欢依山傍海而建。

“都已经凌晨了，大哥还没休息。”

姜雾也没想到裴景琛会来，试试看，她又不会吃亏。

“还有事情没处理好。”

裴景琛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火机，又将手上的牛皮纸袋一并递给姜雾。

姜雾接到手里，“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裴景琛淡眸看她，“打开看看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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