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淡淡地瞥了齐敬,“换班,还是借钱?班换不了,钱也不借。”
齐敬卡了壳,被噎得不上不下,“哎呀,庭川你工资高,借我一百块周转,我下个月就还你!”
穿着白衣黑裤的男人衣衫整洁,剑眉星目,五官深邃,笔挺的鼻梁犹如工笔画,黑亮的眸子透着严谨的冷意,不带丝毫情绪。
就是吃个饭,他也身姿笔挺,从容冷静。从进入研究所开始,齐敬就没少见其他部门的女同事对着沈庭川暗自脸红。
沈庭川喝完碗里的汤,不紧不慢道:“我的工资都寄回家里了。”
齐敬有些局促地搓搓手,“那我咋听说,你媳妇在家不老实,对远山和晓溪也不咋好,指不定拿你的工资养谁去了!”
“你这次回去好好看看,要是她真在外面偷汉子……”
沈庭川冷冽的目光落在同事身上,“齐敬,要是你媳妇对你小妹不好,你会怎么样?”
齐敬拍了一下桌子,眉头紧蹙,“要是我老婆敢对我小妹不好,我……我核实后一定会和她离婚!”
“我小妹和我差不多大,一直都是她打工供我上学,我不能忘本。”
沈庭川神色淡淡,声音却提高了半个度:“我也不能忘本,父母离世,我是弟弟妹妹在世上唯一的骨肉至亲。”
“我先回家一段时间,如果传属实,我也会和祝佳音分开。”
齐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沈庭川眼里只有科研,婚后第二天一早就来了研究所。
祝父在政府工作,看中了青年才俊沈庭川,好说歹说又强迫着,一年前让沈庭川和祝佳音扯了证。
这婚结得不明不白,当时夫妻两人也都不情不愿。
每次一群男人凑在一起想媳妇的时候,他都一不发。
沈庭川皱了皱眉,想着这次回去,要好好理清楚他和祝佳音的关系。
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大团结放在齐敬面前,“只有三十块,多的没有,下个月记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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