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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这才将自己与鲸大学生告诉自己的事情,一股儿脑的倒了出来:“我刚刚收到消息,阮知……她竟然拿到了口语大赛第一名的亮眼成绩,傅哥哥,你说她……”
傅淮景此刻手机有点拿不稳。
夺得口语大赛第一名?
她不是被取消资格了吗?
她怎么还会参赛?
是不是有人放她水?
各种想法接踵而至,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阮知还能参加口语大赛。
但他还是告诉沈星月道:“我去查一查。”
“傅哥哥,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打点过学校的副书记黄衫吗,他怎么办事这么不利落,竟然还将阮知的名字写上去。”沈星月语气带着困惑,还夹杂着一丝愤懑。
现在倒是有意思多了,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阮知开门。
这是她不想看见的。
傅淮景没有在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次将手机里的黄衫的电话拨通,电话接的很快。
但并非以往预想中的恭敬,而是带着鼻音的难受,和哭声。
“傅……傅总……”黄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似是要知道傅淮景问什么,哽咽着嗓音答复:“我今天接到上面通知,才知道自己被处分降级了。很抱歉,以后不能替您办事了。”
傅淮景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对方哽咽的声音平静下来,他才冷冷的开口,每个字像淬了冰:“谁干的?”
“不知道啊,对方来头太大,我根本接触不到,只晓得,这件事是专门为阮管理员撑场子来的。”黄衫在另一边半哽咽半冷静说道。
傅淮景有片刻的怔愣。
此刻,他除了想到陆砚舟,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想帮助黄衫,但此刻事情已成定局,他没有办法让黄衫恢复原职。
想到此处,傅淮景说了句好。
随后,便挂断电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