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手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阮知会问这个问题。
但还是附和的答道:“知道啊,怎么了?”
“我最近还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在她那里负责教授一名初三学生,是她女儿。主要是我自己想问一问,她到底怎么样。”阮知沉稳的回答道。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不清楚对方人品怎么样的信息。
“她啊,鲸城新崛起的女企业家,做教育类起家,口碑不错,是个有能力也讲义气的人。”陆砚舟回答道,
但是不过一会儿,他还是偏头看向阮知,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你怎么会问起她?”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对我很照顾。”阮知答道。
顺嘴又如实说道:“院长说我能被留任,也是多亏了她的一通表扬电话。”
陆砚舟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张梅这样白手起家的人,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她既然这么照顾你,说明你身上有值得她看重的东西。”
“在鲸城,多个这样的前辈照拂,不是坏事。”
“如果你真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可以多和她接触。对她这样的人,真诚比什么都重要。”
阮知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陆砚舟的话,像一块石头,稳住了她原本就慌乱的心神。
也许,张梅对自己的赏识以及与她的结识,正是她在鲸城站稳脚跟的一个新契机。
此刻,不知是因为陆砚舟跟他讲的那些话,还是按摩师的手法太好,阮知只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在消散。
阮知感觉软榻躺着容易困,便和陆砚舟提出自己想要回包厢躺一会儿。
陆砚舟应允:“那你先回去吧,这里夜景不错,我想看看夜景喝口茶。一会儿再来陪你。”
阮知应允道:“好,那我就先回包厢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