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气得跳脚哇哇叫!朱标,你要造反啊!朱标:我就反了
朱元璋气得哇哇大叫,脚下更快了几分。
两人绕着御花园里的假山,你追我赶,跑得是不亦乐乎。
那些太监宫女们,一开始还吓得半死,可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陛下虽然嘴上喊得凶,提着剑的样子也吓人。
可他那剑,总是离太子殿下,差着那么一两尺的距离。
好几次,眼看着就要追上了,陛下却总会脚下“一滑”,或者被什么东西“绊”一下,让太子殿下,又给跑远了。
这……
这哪是追杀啊?
这分明就是老子追着不听话的儿子,满院子打啊!
虽然用的道具,是真家伙。
毛骧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他算是看明白了。
陛下,压根就没想过要伤太子殿下。
他就是气不过,要撒撒火,出出气。
而太子殿下呢?
他也不是真的怕。
他就是故意跑,让陛下追。
他这是在给陛下,一个台阶下。
这父子俩,真是一对活宝。
可怜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刚才真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逆子!你有种别跑!”
朱元璋追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他毕竟是上了年纪,体力跟不上朱标这个年轻人。
“我不跑!我等着您来砍我吗?”
朱标绕过一棵大柳树,回头喊道,“您要是真把我砍了,您就成了
老朱气得跳脚哇哇叫!朱标,你要造反啊!朱标:我就反了
“这个杨宪,还有他牵扯出来的那些人,那些事,都交给你去办。”
“咱……不想管了。”
朱标心里一震,他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分量有多重。
这等于父皇,将整个都察院,甚至一部分监察大权,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前所未有的信任。
“儿臣,遵旨。”
朱标深深地躬下身子。
“还有。”
朱元璋又补充了一句,他看了一眼谨身殿的方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老五的大婚,你也得去给咱盯紧了。从头到尾,你亲自去主持。”
“咱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这桩婚事的风风语了,听见了没有?”
“儿臣明白。”
朱标点头。
父皇这是被打脸打怕了,想让他这个太子出面,把皇家的面子,重新给挣回来。
“行了,滚吧。”
朱元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赶走一只苍蝇,“看见你就心烦。”
说完,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把天子佩剑,看也不看朱标一眼,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朝着坤宁宫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佝偻,有些孤单。
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佝偻,有些孤单。
再也没有了刚才提剑追杀儿子的那股子冲天霸气。
朱标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花园的尽头。
他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看向深邃的夜空。
天,真的要变了。
坤宁宫里,灯火通明。
马皇后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给朱元璋缝补一件旧衣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常服,袖口都磨得起了毛边,可朱元璋就是喜欢穿,怎么劝都不肯扔。
马皇后也没办法,只好隔三差五地,就拿出来给他缝缝补补。
她缝得很专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对她来说,这世上最安稳的时刻,就是丈夫在身边,儿子们都好好的,她能这样安安静静地,给他做点针线活。
“皇后。”
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马皇后抬起头,看见朱元璋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有说不出的疲惫。
“重八,你回来了?”
马皇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迎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