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客人说当时要的是双面绣,咱们给的是单面。”
季疏没说话,把旗袍从盒子里取出来,翻到内侧看了一眼。
单面绣。
她心下一沉,“合同呢?”
小朱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满绣,双面,梅花。
“谁跟的后续?”
小朱犹豫,一脸做了错事的表情:“是我,可我当初确实记得叮嘱过绣工了,不知道为何……”
季疏看了她一眼,并未追究。
工作室刚起步,最近又忙上加忙,有错误也是情有可原。
出了问题与其埋怨发火,倒不如想办法挽回损失。
她重新将衣服叠好,问:“王董那边什么态度?”
小朱回:“很生气,他说这件衣服是要五天后结婚纪念送给太太的,没想到出了这种差错。”
季疏深吸了一口气,王董太太是京都出了名的爱炫耀又难惹,估计从知道定制这件衣服起就在太太圈广而告之了。
若是真的出了差错,那有的闹了。
事关虞姿信誉问题,不容马虎。
“行了,这件事我想办法,你们先去忙吧。”
季疏将盒子盖上,转身进了办公室。
衣服铺开在案板上,正思索着怎么补救,门被敲响。
是小朱。
小朱垂着眼进来,一脸自责得道歉:“对不起疏姐,是我太粗心,可能将这件和另外一件梅花纹饰的搞混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季疏,嗓子有些哽住:“我亲自去跟王董道歉,说明这件事责任在我,不关工作室,更不关你的事。”
“可这就是虞姿出去的东西,怎么能不关虞姿的事?”
一听这话,小朱眼泪就哒巴哒巴往下掉:“那怎么办,现在肯定来不及了,要不我辞职,您就说这件衣服被我偷走了。”
这话让季疏没忍住笑出声,她上前抽了几张纸,递给小朱,眼底全无责怪。
“没有这么严重,哪里就到这份上了。”
她伸手搭上她的肩,语气温柔:“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最近事多单子量大,有错误都是难免的,这件又和另外一件颜色花型相似度高,记错可以理解。”
小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年纪虽小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与人打交道也圆润会说话。
从她刚决定重启虞姿时,她就跟着她。
工作室选址,打扫,搬东西,忙东跑西,一人干几人活,努力又上进,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柔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谁刚入社会没犯过错?我刚开始也经常出错啊,下次注意就好了。”
“疏姐!”这么一安慰,她哭得更凶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