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用头骨做的?”
“对,”我指尖划过碗沿的鬼脸,“密宗里用来盛酒或甘露的法器,真正的老嘎巴拉碗多用修行者的头骨制成,寓意‘破除我执’。但这只不一样,你看碗底的藏文,翻译过来是‘护佑’,而且边缘的黑渍是朱砂混了酥油的痕迹,应该是民间仿的,用来镇宅的。”
我顿了顿,指着其中一张鬼脸:“这十二张脸,对应十二生肖,却故意刻得扭曲,是为了吓退邪祟。你再看这玛瑙眼,里面有细微的冰裂纹,是老料,可惜后来补过,价值跌了一半。”
周围人听得入神,连刚才一直玩手机的周文文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外,雾蓝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的手机早就收了起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那只骷髅碗,嘴角的桀骜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惊讶。
她大概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说起这些暗黑诡异的老物件时,眼睛里会有光。
“那这东西……值钱吗?”有人问。
“收藏价值不高,”我摇头,“但工艺特别,尤其是这十二张鬼脸的铸造手法,带着点尼泊尔的风格,在清末汉藏交界地带很常见,算是少见的民俗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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