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般清澈的眼睛,见是她,和善地笑了笑:“自然可以。”
张少微见他没有移步禅房的迹象,便在一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一边回忆一边报了个生辰八字。
“乙亥年九月廿二日子时一刻生,男命。我想知道他寿数有几何。”
这是梁景苏的出生时间。车祸的时候,他扑过来挡在了她身上,虽然她应该已经死了,梁景苏多半也活不下来,但是,万一呢?
会明闭眼默念着什么,片刻后摇头道:“年至廿五,短折而死。”
二十五岁,车祸那天,正是梁景苏二十五岁生日。
虽然是预料之中,但亲耳听见,她还是难失望,浑身的力气好像都在一瞬间抽离了。
她呆呆地坐了片刻,才向会明告辞。
会明却送了她一句话:“女檀越,为人过刚易折,顺其自然才好。”
张少微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道了谢,一边琢磨她怎么就和过刚易折沾上边了,一边回了暂住的禅房。
……
三天法事做完,陆燕绥来接她回了盐漕察院。
他现在倒不像之前那样十天半个月的在外头办差了,而是留在盐漕察院理事,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来拜访,张少微这里收到的拜帖也越来越多。
陆燕绥不叫她单独出门,但是他自已要出门赴宴时,若是行事便宜,就会把张少微一起带上。
张少微私心里吐槽是放风。
不过宴请的帖子实在是太多了,就算陆燕绥带她出门的频率不算高,短短一个月下来,张少微也还是脸熟了江南官场的夫人太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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