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稍候。”
朱门殇谢了几句,等唐惊才离去,又摸着自已眉毛道:“这唐大小姐性格真好,跟她妹就不是一个样。”
谢孤白道:“真让人怀疑不是一个爹生的?”
朱门殇皱起眉头道:“怎么你也学人家风风语?太不稳重。”
谢孤白笑道:“我是不稳重,你不损上两句,反替她们说话?朱大夫,你中毒不浅,开的方子对不对症?”
“去你的!”朱门殇啐了一口,“我是听说了唐二小姐的家事。”谢孤白讶异道:“连家事都谈了?”朱门殇骂道:“你别打岔行不!”
谢孤白摆摆手,笑道:“行,你说。”
“瞧着冷面夫人是想把位置传给她,因此遭人妒忌。”朱门殇道,“这姑娘外表挺傲,心底也不是很踏实。”
谢孤白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朱门殇反问:“你怎么想?”
谢孤白挑了挑眉毛,不表意见。
朱门殇不解其意,问:“什么意思?”
谢孤白又挑了挑眉毛,只是不答。
朱门殇怒道:“你不说话,尽挑眉干嘛!”
谢孤白道:“我在练眉毛,这样挑呀挑的,看能不能练出两条横练的眉毛,惹人怜爱。”
朱门殇抓起桌上的笔掷了过去,谢孤白“哈”的一声,笑着避了开来,顺势逃出门外。
朱门殇问道:“那两兄妹今天又要干嘛?逛大街?”
谢孤白躲在门外道:“他们想见冷面夫人,在等通报。”又道,“你别一解毒又出去招摇。当然,若你想引二小姐再来对你下毒,另当别论。”
谢孤白回到自已屋外,看左右无人,这才推门进入。小八已在等他,见他回来,问道:“唐大小姐来过了?”
谢孤白道:“对朱大夫颇为关心呢。”
小八点点头,想了想,谢孤白问道:“谢先生,你觉得有事?”
小八道:“我猜,祭祖大典上,冷面夫人会宣布继承人。”
谢孤白讶异道:“这么蛮干?”
“除此之外,我猜不着原因了。”小八道,“唐二小姐身边跟着两个人,除了严青峰,另一个你打听过了没?”
“峨眉的首席男弟子孟渡江,听说在峨眉很受器重,当成了下任掌门继承人之一培养。至于唐大小姐身边那位唐赢,他太公是唐绝的叔叔,同一个高祖父,这亲戚可够远了。”
小八问道:“他父亲是谁?”
“他父亲是谁不重要,他叔叔是唐少卯,饭桌上见过的那个兵堂堂主。”
小八“哦”了一声,似乎陷入了沉思。
谢孤白问道:“谢先生,你打算何时向沈公子说明真相?沈姑娘……对我们总放心不下。”
“用人不疑是优点,可全无提防就是愚蠢。”小八反问,“这两个月来,沈玉倾连一点疑心也没?”
谢孤白道:“我没露出破绽。”
小八缓缓道:“那你这样跟沈公子说……”
※
“你的意思是,冷面夫人要在祭祖大典上公布继承人?”沈玉倾讶异道,“是唐二小姐?”
谢孤白点点头,道:“只怕族内有人不满。”
沈未辰问道:“怎不查清二小姐的身世再宣布?这样唐门内肯定有人不服。”
谢孤白道:“也许是冷面夫人身体不行了,也可能冷面夫人根本不在乎这孩子是不是亲生的。”
沈玉倾沉吟半晌,道:“以冷面夫人的性格,或许真不在乎血缘。这样说来,进入唐门后,冷面夫人的古怪行径又怎么解释?”
“你们说就说,为什么来我房间说?”朱门殇面前起了火炉,正煎着药,不满道,“我还是个病人。”
小八道:“一来探病,再来,说不定还能等到二小姐。”
朱门殇不满道:“行,你们说,让你们说去!”
他平时嘴贫,总爱寻机各种嘲讽,如今众人抓着机会,各个轮流上阵使劲挤兑。
谢孤白接着道:“冷面夫人允亲,又不把话说绝,是要公子拿出诚意交换,这诚意,自然要青城助她保住唐二小姐。”
沈玉倾讶异道:“青城远在天边,又是外派,怎么帮她?”
谢孤白道:“她让两位小姐装病,又要朱大夫去替她们看诊,自然是要让朱大夫更了解这两位小姐的性格。所以,唐二小姐才欺负了朱大夫一下。”
朱门殇摸着下巴道:“原来是这个缘故。”又问,“那昨天又来一回是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