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把头埋进赵屿洲胸口。
却一不小心,正好蹭到了他的伤口。
“唔……”赵屿洲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纪宴京听到声音,忙丢了饭盒跑了过来:“团长!你没事吧?”
小葡萄小脸一白,手足无措的从赵屿洲身上下来。
看着脸色发青,嘴唇开始发紫的爸爸,小家伙眉头一皱:“粑粑!泥肿么中毒了?!”
这话一出,赵屿洲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
“葡萄,你怎么知道团长中毒了?”纪宴京惊讶的问。
小家伙指着赵屿洲的发绀的唇色,满是担心道:“粑粑的嘴唇发绀,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还有,粑粑脖子上的血管透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这也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毒素深入血液,代表毒素凶猛,会危机性命的……”
“呜呜……”小葡萄自责的红了眼睛:“对不起吖粑粑,肯定系葡萄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害你伤口血液流通,才再次毒发的。”
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粑粑身上有伤。
赵屿洲抿着唇,额角渗出冷汗,呼吸有些沉重。
他很惊讶,葡萄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
他确实中了毒。
他这次去南疆秘密出任务抓毒枭,躲过了枪林弹雨,却没躲过对方的毒针。
说来也离奇。
都1976年了,南疆的毒枭手里,竟然还有南疆一百年前的下毒工具毒飞针。
他一时不察中了毒针,虽然被及时送往最近的医院医治。
但医院最好的医生,都没能查清对方的毒针里用的是什么毒。
他在南方军区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口被毒素困扰,一直没有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