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腿怕是有我家两个药匣子长!”
“不像话!简直是把廉耻当货物卖……哎,三妹妹你看那藕粉色的小衣,配你新做的襦裙正好!”
“小声点!被我家老爷听见又要骂……不过那男模腰间的玉佩真不错,就是不知道卖不卖?”
“卖什么卖,没听见说压轴的是内衣吗?我看呐,这金缕衣是想把咱们的眼珠子都勾出来!”
“勾出来才好呢,这新鲜玩意儿,这辈子都没见过……哎哎,别挤我啊!”
人群里的议论像滚油滴了水。
嗡嗡声里有惊叹,斥骂中藏着稀罕。
门口卖糖葫芦的老汉都踮着脚往里瞅,嘴里念叨着“世风日下”,糖葫芦被小乞儿偷走俩都没察觉。
还没等《梁山伯和祝英台》上映。
金缕衣已经给了小小的野鸡县一点大大的震撼。
“好了,大秀圆满结束,感谢各位莅临。各种成衣可到金缕衣店铺购买,也可派人下单我们送上府。
价格是全球统一价,这是金缕衣转型做奢侈品的第一天,给大家的尝鲜价是八折,比如我手里这个包——两百万交子,现在只需要一百六十万就可以。”
陈爽看到众人吃惊的眼神露出笑容。
“自古云泥有别,我们金缕衣只卖贵的好的,不是普通人能够高攀的门槛。
我已经用月光石灵戳做了防伪标识,在官属备案,谁都不能模仿我金缕衣的徽标。
穿上金缕衣的衣裳。
就是把上万的交子穿在身上,是尊贵的象征。更何况这真金白银做的衣裳,美观舒适,与众不同。
如果大家能支持金缕衣的生意,我苟富贵能给大家的承诺就是,死不降价,哪怕东西烂在手里,也不会低价卖出去,金缕衣就是奢侈品。”
陈爽话音刚落,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一百六十万交子?买个装钱的包?”
盐商家的大公子瞪眼。
“我家一个月的盐利也才这个数!我看看这个价目表,还好这些衣服只有万把交。”
算算数和那些动辄几百万的包相比,这些服饰鞋履价格一下变得可以接受了,还挺便宜。
月不全捏掉了几根胡子,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县令夫人眼里的热切,心里暗骂一声“疯了”。
想想这可是自己未来女婿,哼哼一笑。
“臭小子倒是敢开口……不过这灵戳防伪的法子,倒真有点意思。”
野猪县的武馆馆主忽然站起来,粗声粗气地喊:“那男式内裤,给我订十条!要最透气的那种!”
他抽出一叠交子,哗啦啦数着。
“老子打拳半辈子,就该穿点值钱的!”
一个打拳的竟然这么豪横。
他们这些高门大户,奴仆成群的人上人岂能落后,金缕衣这名字一听就很奢侈,上万交子的价格才配的上他们的身份。
李夫人立刻让丫鬟去登记。
“那藕粉色的披风,还有配套的小包,各来三套不带重样的,我家姑娘明年出阁,这个压箱底。”
“我要那件玄黑锦袍!”
“给我来两个最大的皮包,装账本用!”
订单像雪片似的往后台飞,三个账房先生手忙脚乱,算盘珠子打得快要起火。
陈爽退到后台。
苏软软正往钱箱里塞交子,脸色激动泛红。
“这才半个时辰,收的定金约莫有一千万了!”
“这才刚开始,等他们穿出去,见了旁人羡慕的眼神,就知道这钱花得值。”
沈西攥着个没吃完的桃子,含糊不清地问。
“他们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包?装东西的话,布袋子也能装。”
陈爽笑了。
“因为布袋子装的是东西,这包……装的是面子。”
“你看,那穿绿衣服的女人,把帕子都攥烂了。”
陈爽顺着沈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女子正死死盯着台上没撤下的抹茶绿长裙。
他心里了然,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它让你觉得拥有它,就能跨越那道“云泥之别”的坎。
“家主,向县令有事找你。”朱人美凑过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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