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然不是了,只是太麻烦你了。”殷眠棠连忙解释。
“不不麻烦。”寂妄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执拗。
殷眠棠心中感慨,这位寂公子是有多爱好做糕点。
一个害怕见人的社恐,为了让她品鉴他做的桂花糕,不惜走出自己的小院给她送糕点。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吃着人家做的糕点,还让人家送上门去,不仅不地道,她心里还过意不去。
“这样吧,你不用跑来跑去的,你也知道我住在哪里,如果你做出新的糕点,可以用传音符告诉我,我有空就来这里尝你新做的糕点,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听见他的回复,殷眠棠笑着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将传音符放到灶台上了。”
吃完那盘糕点后,殷眠棠就出了小院。
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后,寂妄才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眼灶台上的传音符,小心收好。
他一声不吭地走到灶台边,继续揉他那个揉到一半的面。
殷眠棠回到住处的时候,符疯子冲到她面前,得意地举起了手上的符篆。
“成功了吗?”殷眠棠惊喜道。
“大妹子交代的事,那肯定得成功啊,更何况还是关于符篆上的事,今晚我们就能夜探闹鬼的胡同。”
“啊?非得晚上去吗,不能明天再去。”殷眠棠有些发怵,上次白天去还好,这次晚上去,她怕真看到贞子。
“眠丫头,你连尸体都不怕,你怕鬼啊。”老丹头好奇道。
殷眠棠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主要是以前鬼片看多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但她这人又贱兮兮的,明明害怕鬼,却总忍不住看点鬼片找刺激。
不过之前还能自我安慰鬼都是假的,世界上哪里来得鬼。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在这个修仙世界里,真的有鬼存在吧,而且胡同那里挨着乱葬岗,阴气更重了。
“放心,有我们保护你,不会让你被鬼叼走的。”鼠大胆拍着胸脯,他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晚上,西市胡同。
殷眠棠一踏进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在作怪,总感觉周围的小阴风吹啊吹啊~吹得她心头发凉。
符疯子掏出一张符篆,“大妹子,这张实体符能够让怨念短暂拥有实体,虽然只有三息,但足够你给它塞下丹药。”
殷眠棠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走。”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门走了进去。
老丹头他们紧随其后。
殷眠棠直接朝着屋子的里间走去,定眼一看,之前摆放在梳妆台上的怨念镜无影无踪,“诶!镜子呐。”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忽然从她耳边响起,“槐郎,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殷眠棠僵硬着脖子慢慢转过去,对上了一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鬼的女子。
“啊――鬼啊!”殷眠棠下意识地挥去一巴掌,她的巴掌直接从白衣女子的身上穿过。
她扫视四周,不知何时,屋子里飘荡着十几个身着白衣的阿飘。
殷眠棠面色煞白,她就说嘛,不能晚上来,会碰见鬼的,这不就碰到了!
“丹老,符叔。”殷眠棠回过头喊救兵。
老丹头他们站在原地,泪眼婆娑。
幻象里。
老丹头看到了自己年轻时,他在丹堂的炼丹大比上展示独创丹药,结果丹炉炸了,炸塌了半个丹堂,还把长老的胡子烧成了卷毛。
长老顶着爆炸头朝他怒吼,“丹邱子,你炼的是丹还是炮仗?!以后丹堂有你没我!”
从此他被逐出丹堂,在堕凡谷蹉跎半生。
老丹头对着空气,泪流满面,“镜灵,你说!老夫的炼丹理论没有错,是炉子不行,是火候不对,是药材有脾气。”
“凭什么将我赶出丹堂,离了我,谁还能衬托出你们的优秀啊,呜呜呜!”
符疯子在一边捶地痛哭,“镜灵,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解我的疯狂,为什么画符就一定要死板,为什么符篆不能活泼。”
“我的洗衣符不就是把弟子服绞成了碎片,洗碗符让碗筷跳起了舞,扫地符把地板刮出了火星,何至于将我也扫地出门。”
“他们都不懂,那是艺术,没有人懂我,我好孤单啊。”符疯子哽咽抽泣。
“哇――!”鼠大胆放声嚎啕,“我想小美了,想当年我眼睁睁地看着小美嫁给了一只黄鼠狼,我后悔啊。”
“小美那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