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进门就看到徐斯凛这个“吃瓜群众”已就位。
他慢条斯理地咬着西瓜,时不时吐两颗籽出来,深邃的眸子侵略性极强地锁定颜音。
颜音眉头深深聚起,避嫌地拉开距离。
徐斯珩被管家推到老爷子面前,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冷着脸,把手中平板丢到他面前。
“徐斯珩,瞪大你的眼睛,看看你干的好事!”
“丢脸都丢国外去了!”
徐斯珩看清楚平板上面的视频后,全身一僵,脸上闪过慌张。
视频是他作为被告被马克父子告上法庭的画面,颜画在下面哭哭啼啼。
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颜音,想要解释,却被老爷子愤怒的声音打断:“你应该知道瑞士的合作商最看中声誉,你还在国外闹出这样的事情。”
“还有,这个女人是谁?你就是为了她跟人动手的?”
颜音淡淡瞥了徐斯珩一眼,迈开腿坐到徐斯凛身边,清冷的眸子盯着徐斯珩,似乎也在等他的答案。
徐斯珩面色沉冷,抿唇不语。
可他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他的慌张。
颜音把徐斯珩的情绪收入眼底,并不打算开口替他解围。
半晌,徐斯珩艰难地开口:“她叫颜画,是我的秘书,我这次去瑞士,就是为了合作商的事。”
“小姑娘是跟着我去出差的,被外国人欺负,我作为老板,没理由不出头。”
“视频里的事,真的是场意外,是对方那群人不讲理,我们只是正当维权。”
“关于瑞士合作商那边,我会亲自和他们谈,绝对不影响两家合作。”
老爷子不仅没有被徐斯珩的话安抚,反而怒火再次升级。
他拿起拐杖抽在徐斯珩身上,“混账东西,你以为单单是合作商的事情吗?”
“你惹的那个人,他们家是有道上背景的,已经放出话要弄你!”
“你在瑞士闹得那么大,凭什么认为简单两句话就可以解决问题?”
徐老爷子越说越愤怒,拿着拐杖不断抽打徐斯珩。
徐斯珩坐在轮椅上,咬着牙不敢躲避,默默承受老爷子的怒火。
颜音冷眼旁观,连开口求情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意味深长地看向徐斯凛。
瑞士合作商因为徐家的声誉问题不想续约可以理解,只是以徐斯珩的实力,想要压下这点小事并不难,怎么就传到老爷子耳朵里了呢?
徐斯珩拿起一块西瓜递给颜音,笑得“人畜无害”:“侄媳妇,来,吃瓜。”
颜音嘴角抽搐。
徐老爷子打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拄着拐杖大口喘气。
“老爷子,消消气,气坏了可怎么好。”
管家上前扶住老爷子。
“有这样的逆孙,早晚得气死。”
老爷子看着伤痕累累的徐斯珩,恨不得上去再给他几脚。
徐斯凛吃完最后一口红瓤,将瓜皮扔进垃圾桶,“爸,现在才来教训他,是不是太迟了?”
“你这和孩子死了才来奶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本来就气,一听徐斯凛这话更气。
“有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你是不气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徐斯凛擦擦手,不紧不慢地开口。
“您要真想罚他,就让他把那个惹事的秘书开了,向人家马克父子赔罪呗。”
“不行!”
徐斯珩不假思索地拒绝。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徐斯珩蓦地反应过来,慌乱地解释:“小叔,爷爷,咱们这样做不地道。”
“犯错的是那个外国人,和我的助理没关系,小姑娘啥也没干,还受了那么大委屈,我作为她老板为了平事,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徐家?”
“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最重要的是挽回合作商的合作,至于他们要弄我的问题,等他们找上门再说吧,反正咱们徐家也不是吃素的,不怕他们。”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是不该拿小姑娘挡枪。”
“咱们一大家子人,一个那么大的集团,连个员工都护不住,不像话。”
“这样,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谈不拢,你就马上给我从总裁的位置滚下来。”老爷子捂着胸口,气得呼吸不畅。
管家见状立即上前,给他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