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一见是王青荷,脚步便顿了顿,迎了上来。
“青荷妹妹,好久不见。”彩月笑着福了福身,那笑意却显得虚假。
彩月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王青荷那高高竖起的衣领上转了一圈,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加深,袖子下的手却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剜着掌心的肉。
王青荷淡淡看了彩月一眼,不想搭话。
彩月对她本就不善,她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青荷脚步未停,想要要越过彩月,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彩月哪能忍受王青荷的无视。
“妹妹现在这是成为了通房,开始耍威风了?”彩月拦在王青荷面前,语气里带上了刺,“我同你说话,你是听不见吗?不过是刚成为通房,你在威风什么!”
王青荷依旧不答,绕过彩月继续走自己的路,神色淡淡的,仿佛彩月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彩月被这般无视,气得脸色发白,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她正要再说什么,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七爷!”
春儿眼尖,先唤了一声。彩月回头,便见谢燕楼不知何时已回了府,正站在不远外,一身官服未换,面色沉沉地看着这边。
彩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迎上去福身行礼,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七爷,您可回来了……”
彩月故意顿了顿,似是难以启齿,半晌才低声道:“青荷妹妹成了通房,便不把奴婢们放在眼里了。奴婢不过是许久未见青荷妹妹,想同她说两句话,她连正眼都不瞧奴婢一下。奴婢知道七爷疼青荷妹妹,本不该多嘴,只是……老夫人一向最是最忌讳府里的通房和妾室恃宠而骄,奴婢怕青荷姑娘这般模样传到老夫人耳朵里,给七爷您添麻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