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时叫苦连天。
他松开慕容雪的手,连忙解释道:
“婉清,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刘婉清打断他的话,道
“只是在这种地方,大半夜的,你们两只是在谈公事?”
“你当我是傻子吗?!”
慕容雪则是轻笑一声。
她整理了一下衣袖,不紧不慢地说道:
“刘姑娘,本宫和李大人确实是在谈公事。”
“北燕使团明日就要启程,本宫有些事情需要跟李大人交代清楚。”
“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婉清冷笑道:
“交代公事?交代公事需要拉着手?需要站得这么近?”
“慕容雪,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主意?”
她转头瞪向李安
“还有你!李安!你刚从宫里出来,衣衫不整,满脸都是……”
她说着,目光却是突然定格在李安的脖子上。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暧昧的红印。
那是刚才皇后留下的杰作,李安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这是什么?!”
“李安!你这大晚上到底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你脖子上这是什么东西?!”
李安低头一看,顿时就无语了。
草莓印?
皇后居然给老子种了个草莓?!
这特么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是皇后娘娘种的”吧?
那他明天就可以准备上路了……去刑场的路。
“这……这个……”
他支支吾吾,死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婉清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啊李安!”
“这就要送走一个北燕妖女,进宫后你又不知道和谁在鬼混!”
“你……你对得起我的一片真心吗?!”
慕容雪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出戏。
她当然也注意到了李安脖子上的印记。
所以才会在李安刚出宫门的时候,就说他被掏空了身子。
在宫里……还有女人?
有意思。这个状元郎,果然够花。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北燕人讲究实际,草原部落政权,本质上乱得很,甚至都有父死子继承父亲的后宫的事来。
对于慕容雪来说,她都不介意当李安的妾了,只要李安愿意帮北燕,他睡多少女人都不是问题。
何况……
看着刘婉清那副气急败坏吃醋的样子,她心里反而莫名有些愉悦。
“李大人,看来你的家务事不少啊!”
她半带着调侃地开口告辞道
“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过……”
她凑近李安,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明日使团启程,李大人记得来送行。”
“本宫还有些话,想要私下跟李大人说。”
说完,她朝李安最后又抛了个媚眼,转身就走。
那潇洒离去的背影,仿佛完全不把刘婉清放在眼里。
刘婉清则是被气得直咬牙。
“慕容雪!你给我站住!”
可慕容雪根本不搭理她,带着侍女扬长而去。
刘婉清没追上去,而是转过头来,目光死死盯着李安。
“李安!”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你脖子上那个印记,到底是谁留的?!”
李安也是欲哭无泪。
这种事,哪是能解释得清楚的呢?
“婉清,这个说来话长……”
“我不管它多长!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刘婉清委屈巴巴地说道
“我要和你亲近……你……你都不接受,凭什么被宫里的小骚浪蹄子给抢先了?”
李安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事他能说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自己那张忽悠人的嘴。
“婉清,你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