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变直白许多了。”沈灼华道,“你和稚语也是从祖母院里过来的,你们想回去么?”
霁动作顿了一下,道:“奴婢是老夫人拨过来,但不像稚语由老夫人看着长大,奴婢从前是不在院里的。”
沈灼华:“不在院里?”
霁垂下眼,带着一点惆怅的笑意,“奴婢从前跟着将军,定远军散了之后便回了将军府。”
沈灼华意外,“你是行伍出身?”
难怪霁看着与寻常丫鬟不太一样,做事要雷霆许多。
霁摇摇头,“不算是,只是奴婢从前学了些药材知识,有一年军中起疫病,老太君命奴婢去跟着将军帮忙,之后便一直跟着定远军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些,“天江一战后,奴婢也不想去新的军营,可公子也不让人伺候,老太君便将奴婢叫回她那里去了。”
沈灼华心中感慨,拉过霁的手。
这确实不是一双做活计的手,“没想到你也通岐黄,那咱们之后就有共同话题了。”
霁只低着头微微笑。
沈灼华问:“那你如今还想去战场吗?”
她总觉得,见过外面辽阔的女子,怎么会甘心在后宅做奴婢。
霁眼神复杂,语气有些低落,收回手强笑道:“从前和奴婢一起的同袍都死得差不多了,就算奴婢想,也没有军营会收奴婢这样的女子。”
不知为何,沈灼华被她说得有些难过。
轻叹一口气,两人谁也不再说话。
没多会儿,院子外却突然嘈杂起来。
霁出去一看,又匆匆走回来,神情有些凝重,“老夫人来了,去了公子房里。”
沈灼华心中一惊,连忙站起来。
按理说这里是闻憬从前的房间,老太君直接去了对面,是已经知道他们没有住在一起。
但还不等沈灼华为此事担忧,就听见了老太君指责闻憬的声音。
“你平日如何我管不着,可你不该那样对待箐仪!”
“咱们家欠着她,你也欠着她!”
沈灼华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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