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兰亭妹子…说的是…我…我这也是…也是太在意美琴了,一时情急…”
王兴年一边说着毫无说服力的场面话,一边极其尴尬的、慢吞吞地坐回了那条长板凳上。
一个大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缩了下去。
高美琴不敢置信他的反应。
说实话,高美琴宁愿让他像之前那样轰轰烈烈,激烈地反抗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轻易的就屈服了。
一时之间堂屋里只有高美琴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地啜泣。
王兴年没法在这儿呆了,直接起身告辞,甚至多的一眼都不敢往高美琴那里看,步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高美琴没去送,扑到代春艳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代兰亭向代春艳比了个手势,转身追了出去。
王兴年黑着一张脸走得飞快,代兰亭迅速地追了上去。
“代同志追过来干什么?还嫌挤兑我挤兑得不够吗。”
王兴年不耐烦地停下脚步,竭力抑制住眼中的怨愤。
反观代兰亭却挤出一张笑脸:“王同志误会我了。”
“并不是我想这么说的,而是我寄人篱下,不得不这么说。”
“你也是住在得胜叔家的,我相信王同志肯定也能理解这个想法。”
王兴年脸色缓和下来,他听懂了代兰亭的未尽之语。
尽管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是王兴年还是开口询问起代兰亭。
“代同志找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代兰亭心尖一动,直接开门见山道:“王同志,其实往暗巷走的人不止是你吧?”
王兴年瞬间紧绷。
“代同志什么意思?”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