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每点一个位置便说出一个名字,那些人名沈江离都听过,有的在公文里,有的在邸报上,有的在兵部的卷宗里,可从未将这些人与郑源联系到一起。
“粮草调度那个叫孟奎,是郑源夫人的远房侄子,在北疆待了六年,经手的粮草数目不小,每年都有亏空,可从没人查他。不是查不出来,是不敢查,他背后站着郑家,谁动他谁就是跟郑家过不去。斥候营那个叫姜恒,是郑源的门生,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边关的情报汇总都要经过他的手。骑兵营那个叫孙胜,打仗是一把好手,可他只听郑源的命令,朝廷的调令到了他手里,他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拖着……要动他们,不难。难的是,动了之后,如何善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