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个外地号,归属地贵州。
何必的目光在“贵州”两个字上停了两秒。
他想起林小雨说的话――她妈说她在南方打工。
南方。
贵州。
他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翻面扣在杯架上。
“怎么了?”林小雨问。
“没什么,一个朋友问点事。”
车子拐进栖云墅巷子,停在门口。苏晚晴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们回来放下水壶:“拍完了?”
“拍完了。”林小雨抱着相机跳下车,“素材很好,晚上发给你看看。”
苏晚晴看了看她的表情,又看了看何必,没多问:“植的分镜我写了一半,下午你帮我看看?”
“好。”何必锁了车,“进屋说。”
三个人走进别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叶子被昨晚的雨洗得很干净,在阳光下泛着绿光。何必走在最后,进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没有人。
他关上门,掏出手机给老韩回了四个字:先别查了。
然后他锁了屏,走进客厅。苏晚晴和林小雨已经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和几页手写分镜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何必走过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分镜写到哪了?”
苏晚晴把电脑转过来:“第一条,原料篇。我写了三个方案,你看看哪个更合适。”
何必接过电脑,开始看屏幕上的文字。
窗外,阳光正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