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7章还我妹妹(第12页)
“要不要再利用那个警长一次?让他出面,去把那个木盒子撬开。
如果里面有什么关键性证据,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青衣不染提议道。
“只有把证据摆在那个警长眼前,他才会动起来,现在让他出面,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辰北道。
“说的倒也是……确实指望不上他。
还是得靠自己。
比如把盒子偷出来。”
“这个方案也很难,至少我们两个很难办到。
现在的我们只是普通人。”
“那岂不是又陷入死结了。”
“当两条线连不到一起的时候,就寻找更多的点,直到把线全都连起来。
走吧。
继续调查。”
辰北拉起了青衣不染的手。
——
这艘轮船隐藏了太多秘密。
而有些秘密是致命的。
船艉最底层的舵机舱上方,有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夹在舵链管道和煤仓后壁之间,宽度刚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通道尽头有一扇废弃不用的检修口,铁门锈死了大半,平时没人会往这儿来。
头顶的舵链在滑轮组里来回滑动,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每一声都盖过了通道里其他所有的响动。
两个人拉着手,一前一后在狭窄的空间内穿行。
是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灰褐色的油布大衣,领口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帽檐压得低低的,手上戴着厚帆布手套,浑身上下没露出一寸皮肤。
女人的裙摆很短,涂着廉价胭脂,抹了红指甲油,身上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儿,身上的风尘味十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你走慢点,我又不会长翅膀飞了,你给了钱,我肯定会满足你的。”
女人抱怨着。
两人在通道深处停下来。
神秘的男人张开手臂,女人笑了笑,顺势贴上去,胳膊环住对方的腰。
抱了不到三秒,女人两眼一闭,身体软了下去,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往下滑。
神秘人单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背靠铁壁放平在地上。
然后蹲下来,解开自己的衣扣,从领口往下拉开一道缝。
他并不是想要肌肤之亲。
而是另有意图。
拉开衣服,露出来的不是胸口。
那东西从拉链里挤出来,像一团被揉皱的肉色布袋,布袋表面裂开一道横贯整个胸腔的纵向口子,口子两边密密麻麻排着细小的、向后弯曲的钩齿,钩齿之间挂着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这是一张嘴巴!
整张“嘴”
张开时无声无息,只有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里面涌出来,扑在女人脸上。
那张嘴俯下去,盖住了女人的上半身。
嘎吱,嘎吱……
撕咬吞噬血肉的声音,混入了机械运转时产生的声音洪流。
——
当天下午,轮机员按例下到底层巡检舵机。
他拎着油壶从舵机舱侧面的梯子爬上来,钻进那条夹在舵链管道和煤仓后壁之间的维修通道。
通道里闷热得很,头顶的舵链在滑轮组里来回滑动,铁锈和润滑油的混合气味呛鼻子。
他打着手电往通道深处走,光圈扫过地面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检修口前面那片铁板上,有一大滩干掉的血迹,边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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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中间粘着几缕黑色的长,缠在铁板的铆钉头上。
旁边还有几块碎渣,看着像是血肉以及骨头。
继续顺着周围寻找,还找到了几块粘稠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没有衣服,没有鞋,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就是头、碎肉和那坨黏糊糊的玩意儿。
昨天这里还没有这些,肯定是今天才有的。
轮机员蹲在那儿看了几秒,脸色都变了,站起来扭头就走。
他狼狈地爬回机舱,把油壶往工具箱里一扔,径直去找了轮机长,报告了自己看到的景象。
轮机长听完脸色就变了,没敢耽搁,直接上了驾驶台报告大副。
大副正在海图室里琢磨他那几张海鸟照片的底片,听完轮机长的话,底片也不看了,跟着下到底层看了一眼现场。
他蹲在检修口前面看了半天,拿手帕把几缕头包起来揣进兜里,然后快步上了驾驶台找船长。
老船长正在驾驶台里端着搪瓷杯喝咖啡,听完大副的汇报,搪瓷杯搁在窗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驾驶台交给三副盯着,自己跟大副下到底层看了一趟。
——
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