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听男人说了什么,而是看男人做了什么!”
宋远山双手捧住阿黛雅的脸,静静地欣赏了一会,然后用力吻住了她的双唇。
魂牵梦绕数十载的姑娘,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心。
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
阿黛雅胸腔被压得难以呼吸,感觉宋远山双手越来越不老实,前面因为找到“地涌金莲”情难自禁被他得了手,现在又要在这山野之间办那事情,让她心里有些抗拒。
阿黛雅发现自己的衣服正在一件件落地,不大功夫就一丝不挂,苗疆族人信仰山神,想到在众多山神的注视下变得光溜溜的,阿黛雅急忙求饶。
宋远山见阿黛雅害怕的样子,不想强迫她,便停了手,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呢?
但这一番折腾也好,前面被刘树生搞糟的心情缓解许多。
阿黛雅依偎在宋远山的怀中,忧心忡忡地说:“阿山,你日后要小心,刘树生肯定报复你。”
宋远山笑了:“我还怕他不报复呢,这次算他走运,下次弄死他。”
阿黛雅认真地敲了敲宋远山的脑门儿问,“脑壳坏掉咯?刘树生那种人,躲还来不及,你还招惹他?他大伯是村长,阿山你想留在青山村,得村长点头呐。”
“村长吗?”
宋远山冷笑一声。
一个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长者形象出现在脑海中。
重生一世,宋远山对这位村长的杀心,犹在刘树生之上!
但这个想法,他现在不能说,免得吓到阿黛雅。
宋远山拉住阿黛雅的小手说,“小雅,先不说其他事情,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在这大山之间走一走,陪我一起散散步吧!”
散步?
这对阿黛雅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
山里人生活条件差,每天睡醒了,不是干活,就是去干活的路上。
就算雨天不能上山,也会窝在家里,省粮食。
要不是见宋远山兴致勃勃,阿黛雅真心不想浪费这种体力。
宋远山一路牵着阿黛雅的手,走走停停。
时而驻足远望,时而闭目深吸。
时而又突然抱住阿黛雅傻笑。
阿黛雅被笑得有些发毛,心说就不该在青石板上跟阿山办那事儿的,果然还是冲撞山神了。
山神爷爷,不管你是哪一个,快从阿山身上下去,求求你了!
“小雅,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阿山,现在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小雅,我刚刚回想了一下,其实你阿爹阿妈并不愿意让你做我的向导,对吧?”
“也,也没有啦。”阿黛雅把头扭向一旁。
“真没有?”宋远山的大手扣住阿黛雅的头,强行扭了回来。
阿黛雅被看得心虚,小声说:“有辣么一点嘞,你莫介意哈。”
“我介意什么呀,傻瓜,我是怕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的!”
宋远山摇了摇头,这个年代物资匮乏,所有人都在为生计奔波,青山村这种小山村更是如此。
阿黛雅整天陪宋远山钻山沟,漫山遍野地寻找虚无缥缈的药株,在她阿爹阿妈看来,妥妥的不务正业行为。
有那工夫,采一些野菜、山果和菌子不好吗?
上一世宋远山反应迟钝,看不出阿黛雅的委屈,刚刚想了一阵,这妹子私下肯定没少挨骂,只是当着自己的面不说罢了。
“小雅,下山之前,咱们采一些山货吧,也算是你阿爹阿妈一个交代。”
“那太好嘞!”阿黛雅双眼泛光,“我知道哪里山货多,不太远,翻过前面两座山就能看到,我带路!”
山里人的逻辑,翻两座山的路都不算远。
宋远山一把揪住阿黛雅说,“没必要跑那么远,附近就有。”
然后走向不远处的山坡上,那里成片的夏枯草长势正旺。
弯下腰,开始收割。
阿黛雅奇道:“阿山,收棒槌草做啥子?”
夏枯草,当地人叫棒槌草。
宋远山说:“换钱。”
阿黛雅不相信,记得阿爹说过这种棒槌草有一定的消肿效果,但并不值钱,否则也不会大片大片的无人问津了。
宋远山笑着说道,“那你信不信,棒槌草到了我手里就会变得很值钱,米面粮油都可以换,别愣着,把你的背篓也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