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就不是孤想的,孤从前想象的未来从没有这一步。孤与陛下不过是圣旨下,不得不从。”殿下顿了顿道:“这便是不求而得和求而不得。”
“那陛下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近乎日日去你那儿?”慕容采女问。
“你慌什么?别着急,慢慢来。”殿下笑着道。
“陛下许诺孤会待孤很好,是因为孤是凤家人,是爱屋及乌,是兴趣相投,是孤有价值,是不喜欢你们。”
“我不相信。”慕容采女道。
“你信不信没有用,事实便是如此。”殿下看着摇着头的慕容采女。
“接着是曦儿,你同他说是没有用的,因为孤同他说过。”
“你说什么?”慕容采女持续震惊着。
“孤告诉过曦儿孤不是他的生母,他的生母是玲珑,是他父皇身边的侍女,因难产而亡,葬在城郊。”殿下直道。
“你这个疯子,你居然跟他说了?你居然不隐瞒?你就不怕他离开吗?怪不得,怪不得我说的时候他半点反应也没有。”慕容采女喘着气左右看着,眨着眼睛。
“怕?为何要怕?本就不是孤的,欺骗所带来的都是镜花水月,海市蜃楼,虚假的,其中都是恐惧和担忧,那还怕什么呢。告诉他无非两个结局,留下或是离开。而孤待他如何,他自是最清楚不过,这结果自是显而易见,孤都不是赌,孤是信心在手。”
殿下又道:“况且不管结果如何,孤都是他的母后,因为孤是皇后,是他的嫡母。”
殿下轻拍了一下手,道:“对了,在碟子上他是在孤名下,百年后,史书上的记载便是孤生养了他。”
殿下看着慕容采女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不敢相信?”
殿下笑着。“但孤知道是谁做的。”
“那孤再接着下一个。为什么别的妃嫔那般信任孤。”殿下又拍了一下手。
“白宛婉本就是孤的好友,从前便一直来往着的,无忧的名字是孤让她取的,这一点她会怎么样,用你的脑子想应该也知道,她便不用多说。”
“不过,孤再添一句,你与她是差不多品级出身的,你若说她低贱,你便低贱。不过如今你的出身还不如她呢。”
“魏玲是孤记得她的喜好,孤带她驾马,带她参加秋猎,给她习武用的东西,这些都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而霜雪便更简单了,孤懂她的舞,舞是她生命的全部,对她而,陛下并不重要,陛下并不喜欢看舞,她也知道陛下不爱去后宫,从来不奢望什么,理解和欣赏便是一切的原因。和士为知己者死是一个道理。”殿下一个一个说着。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你能说出去吗?”殿下
看着慕容采女。
“为何说不出去?我还没哑呢。”慕容采女撑着身子道。
“你可以试试。”殿下笑着。
“陛下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吗?”慕容采女问。
“当然知道。”殿下摊着手道。
“知道?”慕容采女不相信。
“孤陪着陛下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批了那么多折子,定下了那么多事,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吗?”殿下轻声道。
“对了。”殿下突然想起什么,道:“忘了同你说了,雁城之事有孤的手笔,且不止一点。”
“你说什么?”慕容采女再次挣扎着,可惜身子不允许。
“小心一些,伤得这般重,再折腾伤口本就还未愈合,再伤着得流多少血啊。”殿下笑着道。
“是你,原来是你,怪不得大理寺变了法子,慕容家一时没能应对过来,都是你,都是你……”
“是孤。”殿下道。
“你果然不是明面上瞧着的这般好,骨子里都是黑的。”慕容采女恶狠狠地道。
“黑?这可是污蔑孤了。慕容家不是罪有应得吗?孤只是让他们绳之以法,得到该有的下场。”
“呵……呵呵……凤晚秋,遇着你真是我一生苦难的开端。”慕容采女道。
“不在你身上找原因,将其归在孤身上,你真是半点未变。”殿下抿了抿蜜水,润润嗓子。
“知道你为何会轮到今日这个地步吗?你在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在嫉妒孤,嫉妒所有人,所有事。你不满足现状,又没有能力,亦没有那个命过得更好,嫉妒使你往着最坏的方向而去,你不知回头,也不知错了方向,一步一步,甚至跑着去了深渊。世界的中心不是你,贪得无厌最终什么也得不到,反而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东西。”
“什么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