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直到退出院子还不敢抬头,同僚悄悄凑过来问怎么回事。
他说他本想努力一把,差点烧了厨房,被砚冰赶出来,自觉没有厨艺天分,无法为郎君洗手作羹汤。
“小郎怪我?”
心不由咯噔一下,听着声音怎么跟结了冰似的,错觉吧?不是刚看完小赵大人的来信,心情大好吗?
康王劝道:“陛下,汤热,还是放凉为好。”
太子:“不管怎么样,得让安怀德处理好这件事,两百万赈灾银必须由我们找到。只要我们先找到赈灾银,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霍惊堂抬手搭着窗框,目光落在窗外茂盛的草木上,面无表情,只凝着一层薄薄的杀意。
换了身便装刚从外头调查回来的散指挥远远见状,同旁人说:“将军心情挺好?”
“下去!”
元狩帝喝完甜汤,盯着鱼竿,倒是主动开口:“皇后是来试探我,看我对赈灾银失踪的态度。”
“是!”散指挥回身,手指抵在唇边发出尖啸。
康王心惊不已:“安怀德真就无法无天?”
京都大内,龙亭湖。
五皇子:“我明白。”
当然辞没霍惊堂解读的那么犀利,实际温和而隐晦,甚至体谅霍惊堂当时是为他解急、救急,才借李意如请徐g碧出山。
散指挥斗胆提议:“将军,趁现在立刻出手,迅速控制寄畅山庄,抢回赈灾银,才能戳破安怀德甩脱章从潞之死的打算,解救被关押在牢里的渔民。何况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先查到,赈灾银落在别人手里,用来大作文章,恐会连累将军您――”
“标下跑死了两匹马,不眠不休三天,动用所有江湖人脉才追查到赈灾银的下落,绝无出错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对,赈灾银被劫都不是太子和五皇子干的,安怀德是太子的人,所以赈灾银也不是他劫的。
五皇子:“我没有!风口浪尖,我怎么敢?我要是真碰赈灾银,就是皇子王孙,父皇也绝对会摘掉我脑袋!”
“什么?”
大太监领命去回话,很快端回甜汤,元狩帝直接接过。
霍惊堂蓦地转头:“没查错?”
“嗯。”霍惊堂:“下去吧。”
太子摘掉官帽摔在桌上叱问:“你是不是碰赈灾银了?”
然而此时的霍惊堂恼的不是靖王,那老东西跟他仅有的一点父子情分早在层出不穷的刺杀里耗干净,他真正气的是赵白鱼的从潞和两百万灾银被劫的案子恐就此了结。”
康王:“……”
散指挥悄无声息地上前,静静伫立在霍惊堂身后,想着等会儿再汇报,冷不丁听到将军问:“何事?”
他对李意如是何感情?
“!”同僚倒吸口凉气,压低声音:“赈灾银被劫和靖王有关……那不是会连累将军?”转念一想:“可将军跟靖王关系不好,父子相处跟仇人似的,怎么会因此生那么大气?我刚在外头都听到将军呵斥了,自从将军开始拜佛,很少生这么大气了。”
听完描述,同僚不由惊奇:“将军心情不是很好?是因为赈灾银在寄畅山庄……可是这跟将军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说它会连累将军?”
从潞是死在安怀德手里,不知道赈灾银在哪里,也没有安怀德贪墨河道银子的证据,完全是一头雾水,无处下手,更别提救渔民。”
康王:“太子真敢碰赈灾银?”
康王:“是五皇子?”
同僚:“小赵大人来信,将军一大早看完一封信,在庭中耍枪,一整套招式全耍完,便拿起从潞被烧死的锅扣在乱党头上?
拨弄佛珠试图令烦躁的心重归清静,以往很有用,眼下却失效,越拨越乱,霍惊堂禁不住猜想赵白鱼为何为李意如特意写一封信来?
元狩帝摆摆手:“待我传个手谕,令子g留在淮南查明白,查不出来就留那儿别回来了。省得一天天闲着不干事,碍眼。”
霍惊堂翻身上马:“先留徐州暗中调查。”
信的末尾提及缠花藤,仅一句‘存于心口,珍之重之’,就够霍惊堂靠窗对庭中花草笑个没完。
二人同时看向庭院,深感唏嘘。
解开连接头盔遮住脸的披面锁子,露出霍惊堂俊美出尘的脸:“渔民得救,案子得查清,赈灾银也必须找到。”
所以赈灾银被劫究竟谁干的?
“已查到赈灾银的下落。”
霍惊堂可不是会生闷气的人,当即提笔回信,就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