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边上的游客形如慌鸦,四散逃离了河岸。
赶到桥上的杜苏看见远处的滚滚而来的洪水,连忙喊着白月明。
“白月明!快去对岸!山洪爆发了!”
——
明亮的水面上,白月明找到了相片。她迅速抓住相片,小心翼翼地放在在手中
尽管照片湿润,但是画面里的杜苏笑的依旧治愈。
“终于……”
恍然间,一道来自记忆中的声音朝她高声呐喊。
“白月明!快去对岸!山洪爆发了!”
白月明侧过脸看向身后的老桥,上边的女人正指着她身后的河流——神色慌张地看向她。
白月明环顾四周,周围的气氛慌张压抑,岸边的游客发了疯似地朝高处蜂拥。树上的鸟被吓得四处纷飞,仿佛在警告她即将到来的可怕之物。
身后传来轰鸣!仿佛大地在颤抖。白月明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一股巨大的怒浪正朝她袭来,不过几米之距。
她来不及了……
狂风拍打着她的脸,头发遮拦住了她疑惑的眼睛,凌乱的容颜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碎了一般。
白月明朝桥上的杜苏微微一笑:“杜苏……”
咚!
她像是被一个人重重推了一把,一整个人栽进水里。
白月明刚想爬起身——一道沉重的推力将她按在急涌的怒潮中。
湍急泥水瞬间冲涌上白月明的后背,她猝不及防地被卷入了泥沙混杂的水流之中,身体被无情地推搡着,不断地与水流呼啸而过的石头碰撞。
整个身体不停地翻滚在冲刷而来的洪水,像是坠入山坡的轮胎——一路翻滚!
水里混杂的树枝石块不断在她四周翻滚,呛人的泥沙顺着水流淹入白月明的口中。
咚!
白月明的脑袋撞上了湖底的岩石,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白月明自己的美杜莎
白月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漂浮在澄蓝的海水间,海水流动的声音在她耳畔萦绕。
她无法挣扎,只能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坠入海底深处。
诡异的海面,一道黑色的身影冲入海底。
无数细小的气泡随着那个人的身影一并涌向她的位置。
……
白月明猛然从床上坐起,她大幅度喘气——像是惊慌过度。
摸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冰冷的水底。
“做梦了?”她揉着凌乱的头发,却不小心碰到了头上鼓起的包,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白月明用手轻轻揉了揉鼓起的包,环顾四周,发现她在一间古雅的客房里。
房间结构简单古朴,除了这间卧室外,还带有一间很小的厨房。
别过脸,她看见正杜苏以一种惬意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她摇晃着翻出来的安眠药,挑着眉毛看着药品信息。
听见床上响起声音,对方抬起黑压压的眸子。
“醒了?”
充斥着警告意味的声音瞬间将房间内的气氛降至极点。
白月明见到杜苏十分惊讶,语气迫切又欣慰:“苏苏?”
遭遇这么多,她们之间唯一能建立的联系早就断了。
她幻想了无数次见到杜苏的时候会做什么,但是没想到是又给她拯救了。
杜苏直起身走到了白月明床前,把手中的药瓶扔在她手边:“白月明,你很会折磨自己啊?这瓶安眠药就剩几颗了,把药当饭吃呢!”
白月明余光瞥见那瓶安眠药,下意识地低头。
“只是……偶尔吃吃。”
偶尔?
杜苏冷哼一声:“偶尔吃吃?你白月明的命是真硬呢,还偶尔吃吃……”
白月明没有面对杜苏的勇气,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只敢低头认错。
“苏苏,这瓶药我吃了好几年,只是害怕在外边失眠。”
杜苏听见白月明这么自信的语气,噗嗤一笑。
她把药盒的生产日期别到白月明脸前:“看着,它是今年九月份生产的,你跟我说吃三年?可爱的白小姐,你有点滑稽。”
白月明又羞又愧,她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脑子给石头砸到的原因。
一碰见杜苏,平时很精明的脑子就和消失了一样。
变得十分愚钝。
“看着我白月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直直打探在白月明身上:“抬头!”
杜苏的声音严肃间透露着漫不经心。
见白月明怯懦摇头,杜苏捧起了白月明的脸,白月明双手撑在床上,被迫和杜苏对视。
“白月明……我当初替你进去,不是让你在外边糟践自己的,听见了么?最起码的,人要好好的。”
前所未觉的占有感顺着对方的目光冲入身心,她感觉自己像个猎物,被这个捕食者抓于掌心玩弄。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