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珩东想西想了一大堆,可就是没有真正的后悔说同意让贺褚年追他的这些话,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对贺褚年越来越没底线,之前能拿着做戏的理由当借口,但也不会在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后,不但没有疏远,还任由着贺褚年胡来。
宋钰珩下意识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居然会栽在贺褚年手上,虽然先栽的人是对方,但按照往常来说,自己应该是得知后嘲笑对方一波,说什么铁树开花居然还开到了死对头身上。
宋钰珩伸出手指戳了戳贺褚年的胸膛,最后没在想下去,心想着他跟贺褚年作对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后半辈子居然是要黏在一块的。
祸害。
宋钰珩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贺褚年。
他胡思乱想着,最终困意全无,听着身边贺褚年那呼吸声,久违地感觉到了不爽,不过跟之前那种厌恶的不爽是不一样的,自己就是单纯地想要让贺褚年起来陪他一起睡不着。
这般想着,他伸手捏住了贺褚年的鼻子。
贺褚年还以为自己把人亲得太狠终于遭到了报复,着实被吓了一跳,好在对方松开了手,他嗓音低哑,有些无奈地问宋钰珩想干什么。
“睡不着,陪我去吹吹风。”

